何就是蹩不出其他字来。好在伏芹善解人意,每回接钱时两眼里眼波流动,情意绵绵,让王剪心中似灌了蜜一般香甜。
为防胡子有奸细混入城中,杜城每晚都有几拨兵士巡城。右锋营驻在城南,因此城南地界的夜防自然就归右锋营。夜间巡城一般都有队率带本队兵士绕城巡视,但昨日六百出城奴工被抢和奸细有关,破虏将军就下令各营须加强戒备,旷回营后即令夜间兵士巡城增加到一卒人,由各屯长亲自带队。
因今夜要带队巡城,王剪不敢饮酒。起更后即带着一卒兵士出了大营围城巡视。路过杜记小店时只见大门紧闭,小窗中却映出里面的灯火,王剪不觉心中有些奇怪,天都如此晚了,难道茯芹她们还没歇息么?
巡了一圈又来到杜记小酒店前,这回屋里灯已黑,王剪正想方才大约是老杜头在盘账。就听店门‘吱’地一响打开一条小缝,一条黑影探身出来。王剪借着兵士们手中通亮的松油火把一看,开门之人正是茯芹。
“王。。哥。。是在巡城么?”茯芹声有怯色迟疑着叫道,两人平日里结账时言语并不多,茯芹还是头一次开口叫王剪。
“啊。。。茯。。芹,是在巡城。。。天都这时分了,你怎么。。”王剪略略有些局促地站在茯芹面前,忽然见茯芹脸上似有泪痕,吓了一跳,顿时局促尽消沉声问道:“有人欺负你了么?”
伏芹确实面带戚色,见问两滴泪珠滚落下来,看了一眼已停下来的巡城兵士们即回过眼神,讪讪地摇摇头却不说话。王剪已是会意,叫过队前的队率自领兵士前去巡城。等兵士们远去了转身两眼紧盯着茯芹恶声说道:“真有人敢欺负你,看老子活刮了他。”
“王哥。”茯芹似乎是大受感动,低叫了一声后扯了一把王剪的衣襟,两人一同进了杜记酒店,茯芹返身关上了店门后寂寂说道:“非是有人欺负奴家,是。。是。。奴家大叔硬要把奴家许了人家。”
茯芹嘴里的大叔就是杜记酒店的掌柜,王剪一听大出意料呆呆怔住,这可是人家的私事儿,自己大约管不了,摊着两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王哥真对奴家有意么?”茯芹轻声问道。两人对面而立,茯芹说话声时吹气如兰、声柔如绵里却稍有一丝生硬,王剪听了一阵晕眩冲口而出道:“正是,王剪爱极了妹子,只是不敢说出口。”
“哦。”茯芹似是松了一口气,轻叹了一声说道:“如今妹子都要被许给旁人了,王哥竟还不敢说出口么?”
“王剪杀人时尚不眨眼,怕他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