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此去一路都没有什么河流湖泊,直到杜城才有一条小河,这也是为什么大鑫会将杜城作为军事要城的原因。
一切基本就绪后,孙旭东回到自己的大帐,就着两盏豆油灯,给吊写信。竹简上毛笔写字很是麻烦,好在孙旭东也曾练过几年书法,字写得还算凑合。写完后对着墨迹尚未干透的竹简吹了几口气,卷好后对着灯花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那天云姑给自己绣的绢子。起身走到床前,掀开枕头,拿出那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绢头。
豆油灯下一幅红红的丝娟,上面绢着两只水鸟偎依着浮在水面上。云姑的手艺实在是不怎么样,估计本来是想绣两只鸳鸯,可是实在和孙旭东印象中的鸳鸯相差甚远,看着两个怪头怪脑的水鸟,孙旭东不由扑地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人的性情竟然会如此大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孙旭东回想着云姑递给自己绢头时的神情,大有感触。从云姑看自己的眼神中,孙旭东可以肯定她对自己极有好感,但自己对她却好象没有对苦姜和大小姐那种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别人常说的缘分吧。
“禀将军,旷校尉来了。”一个人正在胡思乱想,门外当值的蔡轮进帐禀道。“快请,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旷校尉是我的司虞,进帐无须禀报。”
“是我让他们禀报的。”旷火急火燎地走进来,也顾不得客套了,对孙旭东说道:“君武,兵士们的装束要改。”
“什么?”孙旭东有些疑惑地望了旷一眼:“司虞怎么忽然想起改装束了?”
“君武,咱们这回是跟胡人作战,兵士们穿着长长的衣甲,如何能迅捷?”
旷虽然有些词不达意,却好象在孙旭东头上敲了一棒,旷说得极是有理,自己只带骑甲,就是为了对付胡人时以快制快。兵士们穿着长长的护甲,骑在马上极为不便不说,速度也会大打折扣。
“胡服骑射!”孙旭东敲了敲自己的前额,对旷高声说道。
“什么?”旷却没听懂,孙旭东大笑:“司虞说得有理,明早全军集合,所有的装束改成这样。”说罢抽出铜剑,拿起自己骑马时穿的护甲,从中间拦腰割去,顿时一件长长的二五式的大衣,变成了一件只齐腰间的茄克。
第二天一早,破虏军营里即响起震天的号角声。一时间人喊马嘶,不到一刻五千人马整整齐齐排在练军场上。
护边大将军景监和破虏将军孙旭东带着亲兵骑马从中军帐赶到练军场,场中五千军士不由得眼睁得大大的,倒不是景大将军的威武依仗,而是破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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