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有劳你了。今晚之事,迟早会露出风声,你还是赶紧进屋跟你阿母商量一下吧。”
手臂被砍伤的祠寿去喊来了被抢女子的家人,不一会儿都带着来领人了,刚开始时见了也是白军的孙旭东,抖抖索索地害怕得不行,见孙旭东非但无一丝恶意,态度还和蔼可亲,便拉着不停地问长问短,重复着感恩的话。孙旭东谦逊着将他们送走后,走进了旷司虞和孙先生的帐篷,让跟在身后的蔡轮去叫来祠福再弄些吃食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再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
孙先生面有忧色地望着孙旭东,说道:“君武大人,方才救那些被抢的女子动静弄得太大,机密一失,我们的行踪日后就可能白国嗅到啊。”祠福一听顿时在一边局促不安。
孙旭东看了祠福一眼,微微一笑道:“先生所虑甚是有理。但我们如果连自家兄弟的妻室尚不能保全,遑论其他?”祠福哗地一声,眼泪上来了,嚅动着嘴想说话,孙旭东对他一摇手制止了他:“刚才我也前思后想了,最迟明天,驻在当口的白军便会到这儿来找那队白兵。这里的村民替他们救人时自是千恩万谢,可到时白军一用强,必吐露无疑。瞒是瞒不住的了。”
孙先生点点头,问道:“那君武将军计将安出?”
孙先生真是够酸的,孙旭东便也拽:“我和祠福共有一策请与先生商之。”
“愿闻其详。”孙先生一拱手。孙旭东忍不住微微一笑:“刚才在领人的百姓面前,我故意说我们明天天亮开拨,让他们先入为主。暗中咱们大部人马今晚三更便悄悄启程,只留下十几名兄弟和轺车驭手,待四更天时,祠寿带着十几辆轺车一同出动,动静稍大惊醒一部分人即可。轺车队从留下镇直插田国的当阳城方向,过黄水当阳桥时,将轺车全部潜入黄水后,骑战马从小路赶赴朱屏山与大队汇合。这也可算得上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
孙旭东连说带比划地说完,孙先生闭着眼睛沉思半晌后睁开眼睛:“君武大人此计可行。”说罢又皱着眉问道:“只不过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知是出于什么典故啊?还望君武大人告我。”
原来孙先生想了半天是想这个,孙旭东不禁失笑,对着孙先生一拱手道:“这个等来日到了鑫国,君武再一一奉告先生。”
夜已深了,身边的斗士都在鼾睡,发出了细微的鼾声。孙旭东坐在柴堆前,眼望着熊熊燃烧的煹火呆呆出神,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差不多半年了,从最初的懵懂不知到现在已经整个地融入这个世界,其间的人和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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