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以断金,奈何王师小败,便有异图?况秦王厚遇于君,如何今日忘恩也?依愚之见,胡不以邺见归,不失封侯之位,以免黎庶遭其涂炭耳!”后燕王垂曰:“汝还,善言达知秦王,道关中之地,乃吾家之基,吾故取之。昔蒙知遇之恩,纵长乐公还国,吾已报之矣。”姜让见说不行,即辞归。慕容农曰:“姜让妄诞,何不杀之而放回去?”后燕王垂曰:“两者交兵,使在其间,都各吠其主,任其还,何必杀也!”因是任姜让自回去讫。
却说晋孝武帝末年,嗜酒好色,以为长夜之饮,以谢安女婿王国宝专利谗谀。谢安恶其为人,每制抑之,国宝诉于武帝,反见宠幸而疏谢安,安甚惭愧。时武帝排宴会大臣,谢安等待坐其饮。武帝命江州刺史桓伊吹笛为助乐,桓伊神色无忤,即吹为一弄,乃放笛奏帝曰:“臣于筝分乃不及笛,然亦足以以韵合歌管。请以筝歌合,并臣有一奴,名李廷,善笛音妙、乞旨召进。”帝曰:“卿自召进。”于是桓伊召李廷入内吹笛,自抚筝而歌。为怨声,其歌曰:
为君既不易,为臣良独难,
忠信事不显,乃见有愚患。
周旦佐文武,金滕功不刊,
推心辅王政,二叔反流言。
声节慷慨,俯仰可听。谢安闻之,泣沾襟,乃越席而就之。
捋桓伊须曰:“使君于此不凡!”帝甚有愧色,复亲谢安而疏国宝焉。
却说谢安闻刘牢之败于邺城、谢玄染病,乃奏武帝诏征谢玄,收兵还镇京口养病,待瘥复进。因此谢玄收军,即还京口疗疾。却说慕容暐闻知慕容垂等起兵,遂与诸弟计议起兵,因与鲜卑之众密结交,待慕容垂兵至,以为内应。事泄,秦王坚大怒,使韩晃领禁兵拘慕容暐父子及宗族数十人至,坚谓曰:“吾敬汝,如何而起此意?”慕容暐曰:“家国事重,何论意气?”坚大怒,令人杀之,又杀鲜卑数千人,不存一个。
时值西燕王慕容冲与大将军高盖、右将军蔡文驱二十万大兵至长安,离城二十里安营。次日整顿军马,来攻长安。
苻坚大怒,即日将兵,使韩晃为先锋,以兵五万出迎。西燕王冲使高盖、蔡文二人出阵,韩晃出马与高盖交锋,二人战上三十余合,不分胜负。秦王苻坚见韩晃赢不得高盖,自跃马持枪,向前夹攻高盖。西燕王冲见秦王自出战,又使蔡文出迎,秦王苻坚二人接着,相遇便战,上十余合,亦不分胜负。西燕王冲见两军未分胜负,急遣一千弓弩手,各带强弓硬弩,出阵前对射秦兵。秦王坚被西燕兵射飞矢射中,满体流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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