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跟过去,想问点什么,又张不开嘴。
严雪没注意,发现蹭了半天没怎么蹭掉,纸还有点划破了,干脆再翻一页,把刚刚的图样又画了一遍。
她不说话,齐放也找不出什么话可以说,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直到乘务员过来提醒金川林场到了。
严雪合上本塞进书包,收拾东西准备下车,把旁边的齐放吓了一跳,“你到了?”
“嗯。”严雪已经拉上了围巾。
齐放急了,“那个,刚才你画的那个图,能不能送给我?”
“你说旱冰鞋?”严雪没想到他对这个感兴趣。
齐放哪知道旱冰鞋是什么,脸色涨红,“就、就你画坏那张就行。”
严雪虽然有点意外,但想想旱冰鞋对这年代的人还是挺新鲜的,她又不是不能再画,干脆把最好那张撕下来给了对方。
等人都下了车,车子重新启动,乘务员将车门锁好,路过时见齐放还在那站着,忍不住问了句:“人都走了,还不坐啊?旁边都空出来半天了。”
“不是,我看东西呢。”齐放赶忙拿起图纸解释。
这乘务员家也是小金川的,年龄跟齐放差不多,两人也算有几分熟悉。
齐放把纸摊开来给他看,“好像是什么旱冰鞋,挺复杂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这以前还真没见过。”乘务员也来了点兴趣,“要不你找老闫叔试试,他家祖传的手艺,能打精细东西。”
齐放“嗯”了声,,仔细将纸折好,收进了口袋里。
金川没什么人上车,乘务员这会儿没事,干脆倚在椅背上跟他说话,“前阵子不是说你老家那边给你介绍了个对象,见着了没?”
“还没。”齐放今天去找他姑,就是为了问这事,毕竟这事本来就是他姑帮着联系的。
结果他姑不在家,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他也只能等下次有时间再去了。
“你不是让人骗了吧?”乘务员开他玩笑。
他却认真摇头,“那不能,都是一个地方的,知根知底,可能是有啥事耽误了。”
严雪倒没在意那张图,一来她自己做不了,二来这东西不是必需品,也值不上什么钱。
这年代但凡是个玩的,能自己做都是家长自己做,比如冰鞋,比如木头枪,根本没有靠这个发家致富的土壤。她现在有很多事要做,也暂时顾不上,一回去就去找了刘大牛媳妇,问谁可以做行李和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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