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哪怕一缕熟悉的气息。
可什么也握不住。
谢明璃想开口安慰,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可此刻她真气枯竭如朽木,身如寒铁,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封槿在雷击焦土中扑倒,再一次挣扎着爬起,膝盖磨破,鲜血滴落,她却一无所觉。
她站在那片残破天地之中,眼中没有泪,只有死寂。
她仰头望着空无一物的苍穹,喉咙涌出一声低笑,如冰刃刮心。
“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嫁给你。”
她轻声呢喃,仿佛在自语,也仿佛在向天诉说。
“既然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那我便……与他同往另一个世界。”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柄冰蓝短刃,那刃微寒,剑身映光,隐约还留有铸剑人曾灌注的真气温度。
这是谢惊鸿亲手所铸,寒铁千锤百炼,只为她一人。
曾是他偷偷藏于衣袖中,一脸不自然地递给她。
“你若真要嫁我,这东西,就当是……信物。”
那日天光极好,梅林落雪,少年白衣胜雪,却偏生耳根泛红。
封槿当时望着他掌心的短刃,怔了片刻,却不自在地笑了一声:
“送女子的,不该是发簪、手镯之类的么?这冰刃,又冷又硬,我不要。”
谢惊鸿看着她,眼神暗了几分,却还是硬塞入她手中:
“你可以不要,但总该记得我。”
那一刻的她不懂,那柄短刃不只是铁器,而是他把整个人心意铸进了其中。
那一刻的她以为:爱不过是来来去去的心动,哪知这世间最深的情,是陪你穿越黑暗、赴死无悔的执念。
直到如今,她终于懂了。
可,一切太迟了。
她指尖微颤,缓缓将冰刃贴在心口,宛若把昔日错过的时光,一寸寸抵进胸膛。
没有哀嚎,没有犹豫。
只是轻轻闭上眼,唇角带着一丝释然的弧度,如赴一场盛大的婚礼。
那是她的执念、她的誓言、她的信仰。
“不要——!”
谢明璃嘶吼,可她声音微弱如尘,最终只余泪流满面,望着那抹红衣随风倒下。
鲜血染红焦土,一身红裳在风中翻卷,如落梅飘零,悄然无声。
吞渊立于高空之中,俯瞰这一切,神情冷漠如死水。
他看着封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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