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而来。
为首捕头一身铁甲,面色冷峻,目光如刀,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冷喝道:
“大胆狂徒!竟在府城滥杀成性,公然挑衅宗门权威,扰乱秩序,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数十杆锋锐长戟齐齐举起,寒芒交织成铁网,杀意四起。
沈砚抱着妻儿,连同手中那份血迹斑斑的卖身契,惊恐大喊:
“大人冤枉。这位大侠救了我们,寒山派才是真正的罪人啊!”
其他获救的妇孺们也纷纷跪地,哭喊着指控寒山派的暴行。
啼哭声、悲鸣声,在长街上回荡,如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然而,府兵们只是冷冷注视,没有丝毫动容。
仿佛眼前跪地求告的,只是一群尘土中的蝼蚁。
为首捕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声音冰冷:
“一群贱民,也敢诬陷高门大派?休得喧哗!”
沈砚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手中那张浸满血水的卖身契,指节发白,双手颤抖,却倔强得一寸未松。
他知道,若放弃,便再无翻身之日。
哪怕明知无望,他也要护住最后的希望。
捕头这才目光一转,落到楚宁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厌恶与试探:
“呵,即便你是武侯府的人,也不能在我青州城屠灭宗门。官府律法,绝不容情。”
沈砚急忙喊道:“大人,楚大侠乃是入品武者,按律越阶而战,本该受武者特权庇护。”
捕头闻言,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讽。
“入品?你怕是不知道吧,他的真实实力,是八品中等。”
话音落下,内院轰然一静。
沈砚如遭雷击,脸色骤变。
而楚宁眼中亦有微不可察的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端王府?
伏龙居?
只有在那两处,他曾短暂暴露过真正修为。
消息泄露,只能是——端王府。
楚宁眸光微垂,神色漠然,心底却泛起了一丝讽刺的冷笑。
这便是所谓的‘官’?
这便是所谓的‘理’?
呵,不过是寒山派豢养的走狗罢了。
他们口中的‘秩序’,不过是强者的镣铐,弱者的坟墓。
他微微抬眸,白发微扬,衣袂猎猎。
那一双眼,清冽如千山初雪,冷彻九幽。
声音不大,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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