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与森冷。
“吞渊这局,布了百年,你以为只是为了养个血池?”李敬安将那符纸按进楚宁掌心,声音低沉而郑重,“听说过‘雷劫替死术’吗?”
楚宁神色猛地一凛,眼底雷光骤起,所有轻狂都被一种沉重取代。
“这符印,生死关头可替你挡一次雷劫,不值什么,算是我送的保命符。”李敬安背对朝阳,微微仰头,将酒壶最后一口烈酒尽数灌下,喉结滚动间,像是连胸中压抑的无数话也一并吞了下去。
他没再回头,只抬手摆了摆:
“拿着。将来,你会知道我的用意。”
说罢,他大步走向山门,背影在晨光与尘烟中渐渐拉长,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
楚宁目送着那道背影,掌心微微收紧,指尖几乎嵌入那符印的棱角。
“老李……等我。”
风从街口吹来,拂过他的发梢和战袍,带起屋檐下积年的灰尘。
奔雷武馆在晨光中陷入短暂的寂寥,仿佛连外界的喧嚣、掌声与欢腾声都成了远处的一场幻梦。
楚宁独立原地,白发微乱,身影如山,眼神沉冷如寒潭。
他望着那通往北方的官道,心中是雷,是霜,是一场山雨欲来的沉沉压迫。
直到武馆前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那片沉默才被骤然击碎。
“报——!”
奔雷武馆门前,一骑疾至,黑甲卫翻身落马,双膝重重跪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
“禀巡察使大人,青云擂已正式开赛!您被分在第十组,组内前三场比试已开局,诸人候场,唯独等您一人!”
厅中众人神色微变,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楚宁身上。
楚宁只是微抬眼帘,目光深邃如渊,声音平静如初:
“知道了。”
黑甲卫领命而退。
大殿内随即陷入一片静寂,只有晨风透过破碎的窗棂,带来一缕草木微湿的气息。
韩胥长老犹豫片刻,终是拱手上前,沉声道:
“馆主——”
楚宁转身看他,眼神从容,声音淡淡:
“韩长老有话,不妨直言。”
韩胥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楚宁身上缓缓打量,眉宇间压抑着一丝隐忧与敬畏:
“属下斗胆问一句……王家一战,凶险至极。王林之辈,哪怕放眼整个青州,也决不止九品之流。”
他顿了顿,眼神中露出一缕探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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