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以上,曾是猎户间的利器。
而今握于楚宁手中,却如臂使指,毫无滞涩。
随着弓术的预支成功,他的感知悄然发生蜕变。
风的流向、草叶的抖动、枝头飞鸟的振翅之声,全都在耳中清晰无比,连地面上新鲜的兽迹也一眼可辨。
这不仅是预支的术法记忆,更像是血脉中觉醒出的猎者本能。
他微微闭目,吐息如绵,骤然搭箭开弓,动作行云流水,几无声息。
空气在刹那紧绷。
“嗖——!”
箭矢破空,穿透三重灌木,精准钉入白狐咽喉。
那畜生甚至来不及呜咽,便软倒在地,纯白皮毛未染半分血污。
“第七只。”
楚宁收弓上前,拎起雪狐后颈。
皮毛入手温润如暖玉,正是寒冬里达官贵人最爱的珍品。
“这下就有钱请郎中为阿姐治病了,还能把破屋修缮一下。”
他嘴角微扬,将猎物塞入麻袋。麻袋已鼓胀不堪,除了雪狐,还有两只银貂、三张火狐皮,俱是一箭封喉。
……
楚宁肩扛沉重麻袋,步入东市。
与西市酒楼林立、纸醉金迷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城市被遗忘的一角,阴湿与喧嚣交织,混杂着腐败的菜叶味与人声鼎沸的市井气息。
破旧石板路泥水交错,污水蜿蜒流淌,沿街摊贩挤得水泄不通,叫卖声嘶哑如破锣乱响,透着一股力竭的疲惫。
身着粗布短打的苦力背着麻包来回穿梭,肩上布条早已汗渍斑斑;挎着破篮的老妇蹲在角落,面前只剩几棵打蔫的青菜,眼神却空茫麻木,仿佛早已看透兴衰冷暖。
熙攘人流中,贫苦如尘,挣扎如蚁。
众生百态,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生生碾碎,皆被沉重世道压弯了脊梁。
乞丐蜷缩墙根啃着糠饼,见武者佩刀经过,慌忙缩成团发抖。
楚宁默然前行,目不斜视,却在心底默默记下这人间风霜,径直走向最里侧的沈记皮行。
掌柜是个干瘦老头,正眯眼拨弄算盘,见楚宁卸下麻袋,懒懒掀了掀眼皮:
“野兔皮三文一张,山鸡......“
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麻袋倾倒,一张张雪狐、银貂的上好皮毛铺撒而出,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如银雪般晃人眼目。
老头喉头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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