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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一抬头,露出那张与这身打扮极不相称的、过分清丽柔弱的脸庞——正是苏瓷那位“体弱多病”、常年静养在偏院的“妹妹”,苏灼。
“姐姐!”苏灼看到苏瓷,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扑了过来,“太好了!你没事!我、我听说断香楼出了大事,担心死了,好不容易才瞒过府里人偷偷找出来……”
她表现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一心挂念姐姐安危的柔弱妹妹。
然而,苏瓷的心却猛地一沉。
这处密道是谢无咎所设,隐秘至极,连她都方才知晓不久。苏灼一个才回来的女孩子,是如何精准找到这里的?
苏灼似乎没注意到苏瓷瞬间冷下的眼神,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石床上昏迷的谢无咎,看到他心口渗血的绷带时,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脸上的担忧更甚:“九千岁……他伤得好重!姐姐,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她说着,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瓶,瓶身温润,一看就非凡品。“这是我以前偶然得来的保命丹药,据说对重伤有奇效……”她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就要上前喂给谢无咎。
“站住。”苏瓷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灼动作一顿,愕然又委屈地看向苏瓷:“姐姐?”
“你这药,从何而来?”苏瓷盯着她手中的玉瓶,那甜香让她腕间的四色痕印微微发热,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排斥感。这绝非什么保命灵丹,倒像是……某种诱发蛊毒或是锁魂之术的引子!
苏灼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泫然欲泣:“是、是我养母留下的遗物……我一直舍不得用。姐姐,你是不信我吗?我只是想救九千岁,他若出事,姐姐你……”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原本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谢无咎,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昏迷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漆黑。他出手如电,精准地扣住了苏灼拿着玉瓶的那只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苏灼凄厉的惨叫,她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折断!
玉瓶脱手落地,摔得粉碎,里面几颗赤红色的药丸滚落出来,遇空气瞬间化作一缕腥臭的红烟。
“啊——!”苏灼痛得面容扭曲,冷汗涔涔,试图挣扎,却发现谢无咎的手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她惊恐地看向谢无咎,“九千岁!你……你为何……”
谢无咎根本不理她,他甚至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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