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极低:“太后口谕:明日苏缙若敢喊冤,便叫御林卫以‘串供谋逆’之罪,当场锁拿。苏家,一个也跑不了。”
阿灼垂眸,指尖摩挲着函角那枚朱红凤印,唇角微弯,却带出森冷:“告诉太后,苏瓷已起疑。为绝后患,斩草除根要快。”
黑影领命欲走,阿灼忽又唤住:“等等——摄政王那边可有动静?”
“主子放心,摄政王如今自顾不暇。听说……他旧疾复发,吐了血,连大门都不怎么出了。”
阿灼轻笑,推门而出。
夜雨扑面,她仰头,任冰雨冲去唇角那一点得意:苏瓷,看来,你也有今日。
……
苏府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谢无咎披玄狐大氅,脸色比雨夜更白,却仍稳稳接住踉跄而来的苏瓷。
“九千岁怎么来了?”苏瓷攥着他衣襟,声音压得极低,“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嘛?”
谢无咎指腹抹去她唇角新溢的血,眼底翻涌着血丝:“我已调了刑部暗线,可暂保苏珩一命。但——”他顿了顿,嗓音哑得发涩,“太后与阿灼,已布好局,明日朝堂,你父亲若开口,便是死局。”
苏瓷抬眼,雨水顺着睫羽滚落,像泪:“那便由我开口。”
谢无咎猛地收紧手臂,几乎勒疼她:“你如今连站都站不稳!”
苏瓷却轻轻推开他,眼底是燃尽的冷静:“前世我欠苏家的,今生就算拼上我这条性命,我也要试着保护他们。”
她转身欲走,谢无咎忽从背后拥住她,声音低得发颤:“阿瓷……若我替你杀出一条生路,你可愿……再信我一次?”
苏瓷指尖微顿,良久,只极轻地答一句:“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只要瓷儿你在相信我一次,可以吗”谢无咎无奈地说着。
“不敢劳烦九千岁了……”苏瓷说完,就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瓷儿,你真的不愿意在给我一次机会吗?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也回来了。让我保持一个幻想,不可以吗?
雨声淹没尾音,却掩不住彼此心跳。
谢无咎闭眼,掩去那一闪而逝的狠戾——明日金銮殿上,谁敢动她,他便叫谁血溅三尺。
……
卯时,宫门初启。
苏缙携折子立于朝堂之下,文武百官窃窃私语。
龙椅之侧,太后凤目微垂,指尖轻抚鎏金护甲,像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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