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只留下曾经买下的三样东西。
他们曾经一起早出晚归开的车,一起奋斗的俱乐部,一起生活的家。
她早在回京城后,就开始收集扳倒贺家的证据,不知道自己会被判几年,怕耽误他,所以把他推开了。
所以,她应该也爱他的是吗。
“贺言希,你爱我吗?”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
身下的女人突然的笑声冷漠,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贺言希,你到底爱不爱我,回答我!”
女人不说,脸上的表情也刺伤了诸葛年科。
最终,他还是未经她允许进去了。
像是惩罚意味。
她没挣扎,他也无心享受。
只想占有,占有这个若即若离的女人。
明明他们已经做了无数次,诸葛年科却没有一次感觉她真正属于自己。
情欲到达临界点,诸葛年科呼吸愈发急促,贺言希总算有了反应。
“出去!你没戴!”
诸葛年科眼神强势,“怕了?怕怀上我诸葛年科的孩子?”
贺言希挣扎了几下,“出去!”
诸葛年科在卑微和强势之间反反复复,“贺言希,试试爱爱我,就试一次,好吗?”
“贺言希,我爱你,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服一次软......”
滚烫的泪水滴在贺言希微凉的脖颈。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怎么做你才能和我好好地在一起,我们分又分不开,爱又不彻底,我真的好煎熬,贺言希,今天你给我个痛快,最后一次了,贺言希。”
贺言希不安了多年的心突然宁静下来。
以前的不安来自于贺家,出狱后的不安因为得知诸葛年科有了新欢。
她最近也迷茫,好像生活失去了重心和意义。
她还记得庭审那天,她将自己的爷爷,母亲,父亲,弟弟的每一条罪行一一罗列,希望法官将他们绳之以法。
最后临近宣判,法官问她的母亲于妍还有什么话要说。
于妍看着贺言希,脸上是淡淡的笑,“我认罪,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威胁我的女儿贺言希,她没有罪,希望法官能从轻审判。”
在牢里,她常梦见母亲那天的笑脸,不知道她那是恨还是别的意味。
出来以后,她的心是空的,可就在刚才,空了许久的心一下子被什么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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