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的滑腻,又随手关上了水。
“好了,不能再洗了,搓的都发红了。”
梁晚意对此时罕见温柔一面的霍庭洲很陌生,她想,兴许是刚完事儿,心情好。
那天他在律所的休息室睡饱了觉也是这样的好心情。
她心想,这男人不毒舌的时候倒挺像个人样的。
谁知下一秒,霍庭洲的画风就变了。
“洗坏了就不好了,毕竟以后我还要用。”
“谁要给你用了,用你自己的。”梁晚意懊恼。
“你又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推拿。”
梁晚意不信,“是吗?你觉得我会信?”
霍庭洲开怀地笑了,逗趣她,“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明知道梁晚意说不出口。
这男人故意的。
梁晚意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了手准备走。
“推拿好好学,学费我报销,以后一星期来给我做三次?”
梁晚意闻言,总觉得哪里不对。
嗯?这班味怎么这么重?好家伙,感情她又给自己揽了个推拿师的班上。
不过,他这是松口了?推拿师都可以了,那离贴身秘书还远吗?
梁晚意按捺住得逞的笑,“霍律师的意思是?”
霍庭洲毫不避讳梁晚意这个外人在,脱下睡衣进了淋浴间。
梁晚意背过身去不看他。
她听到里面的男人说,
“苏跃给你发了工资吧?拿了钱不能不干活。这个月我都休了假,以后每天安排好我的一日三餐,除了公司的事你不用管了,别的事就按照苏跃交代你的去做。“
哦,意思是,贴身秘书的职位没恢复,但生活助理的事儿还得干。
倒也行,钱照旧,工作量减半。
“最近再和中医馆的柳师傅定一下我肩部的治疗方案,他定方案,教你推拿,你来我这实操。懂了?”
懂了。
但梁晚意没说话。
“怎么,不乐意了?之前不是一直想方设法在我身边蹦哒?现在给你个机会,又不愿了?”
倒也不是不愿意,但总感觉变了味。
为什么会变味呢,因为现在两人的关系多了层晦暗不明的东西,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夏青用了致幻和催情的精油,是个意外,那这第二次呢?
霍庭洲并没有给她什么说法,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给她两次赔偿,这就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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