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时起,有缕缕热气在肌肤上流连徘徊,她感觉自己寒毛都立了起来,心尖颤了又颤,如同被人拿到手中把玩的木偶娃娃,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动不了了?而且什么也看不见。
季嫣倒也不排斥殷玉的触碰和亲近,只是很奇怪,太奇怪了,这种滋味也不算好受。
她也才知道殷玉会这么大胆,她在幻境里的时候,他最多只抱她一下,或将脸靠在她身上、掌心,乖巧又自卑,让人心生怜悯,结果她昏睡的时候,殷玉仿佛变了一个人。
季嫣想,就让他这么亲一亲也不是不可以。
又过了许久,季嫣都已经昏昏欲睡,却骤然感受到一片凉意,腰间沉了沉,衣摆不知何时被推到了腰线上,松松软软堆在上面。
也是在此时,她终于被解除了禁锢,睁开眼的时候,掌心就抬起来抓住了殷玉的头发。
“你在干什么?”
似乎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声音显得格外沙哑。
被揪住发丝的青年微僵,下一秒,脑袋缓缓抬起来,殷红漂亮的唇含有淡淡水光,乌黑的眸子里有惊喜,也有一丝慌乱,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在了地上。
季嫣慢慢坐起来,拢上外衣,垂眼看向面前的青年。
声音温吞沙哑:“我昏迷的时候,你每天都这样吗?”
殷玉没有说话,良久,只将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奴有罪。”
季嫣没想到他会磕得这么重,一时间愣了愣,但也没有立刻心软,而是继续道:“你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
殷玉张了张唇,似乎说不出口,季嫣歪着脑袋,好整以暇看他。
殷玉继续磕头。
季嫣看他额头都快要磕破了,终是于心不忍,弯腰把他扶起来,没让他继续磕下去。
“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但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发现你今天……等我清醒以后,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你在我昏迷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殷玉没有欺瞒,嗯了一声。
诚实是诚实,但季嫣也是有点生气的。
只是为了照顾殷玉的情绪,她没忍心说些狠话。
而且她的确也喜欢他,并不排斥他对她做那种事,但至少他应该让她知道,让她知道他想要亲近她,而不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再偷偷索取。
她如果今天没有发现,他是不是就打算瞒她一辈子了?
兀自生了会儿闷气,季嫣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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