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隐隐有微不可查的柔和白光在针线间流转,竟是在缝合的同时,以秘法疏导、压制伤口中残留的霸道妖气!
饶是陆安见多识广,也不禁暗暗赞叹:好精妙的手法!好深厚的医道修为!这绝非寻常赤脚游医所能拥有!此人的来历,绝不简单!
一个时辰后,伤口缝合完毕。沈重云已是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陆安适时上前一步扶住他:“先生对令爱拳拳之心,令人动容。自己重伤未愈,却倾力救治,此等父爱,感天动地。”
沈重云靠在陆安臂膀上,虚弱地喘着气,眼中适时流露出深沉的悲痛:“她娘……便是丧于妖魔之口……老夫无能……未能护住……若再不喜也……老夫……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她娘亲啊……” 声音凄楚,闻者心酸。
躺在手术台上的胡不喜紧闭双眼,藏在袖中的手指却狠狠掐进了掌心,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这个满嘴胡诌、占尽便宜的黑炭头挠个满脸花!
“先生节哀。”陆安沉声道,心中警惕稍减,但疑虑犹存。
沈重云挣扎着站稳,从药箱深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揭开盖子,一股沁人心脾、蕴含磅礴生机的馨香瞬间弥漫整个铁匠铺。
盒中是半盒翠绿欲滴、如同翡翠凝脂般的药膏。
“陆先生……老夫……实在力竭……这最后一步……涂抹‘蕴灵生肌膏’……能否……劳烦先生代劳?此膏……需均匀涂抹于伤口……不可遗漏……更需……手法轻柔……以掌温化开药力……渗透肌理……”
沈重云喘息着,目光带着恳求,“其他人……老夫……信不过……恐误伤小女……唯有先生……似那……心细如发、沉稳可靠之人……”
陆安看向胡不喜腰腹那道位置颇为敏感、又刚刚缝合好的伤口,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男女授受不亲,这……
沈重云仿佛看穿他的顾虑,急声道:“陆先生!医者父母心!救命治伤……岂拘小节?老夫……绝非那等迂腐之人!事后……也绝不敢以此……令先生为难!还请……先生……成全!” 语气真挚,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
陆安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沈重云苍白虚弱却坚持的脸,又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胡不喜,最终点头:“也罢,事急从权。陆某得罪了。” 他洗净双手,指尖凝聚一丝温和的造化真焰小心净化、探查,发现无异常后,小心翼翼地挑起翠绿药膏,均匀涂抹在胡不喜的伤口缝合处。
药膏触体即融,化作一股清凉温润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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