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瘦高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室。
“目标锁定。“姜妩在心里对系统说，随即跟了上去。
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慕衍走向校门。少年身材修长却略显单薄，黑色碎发遮住眼睛，整个人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就在慕衍拐入一条小巷时，姜妩听到了嘈杂的笑骂声。她加快脚步，看到三个男生将慕衍围在墙角，其中一个正拍打着他的脸。
“慕少爷，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你爸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不舍得给你花？“
“说话啊，哑巴了？“
慕衍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姜妩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紧，指节发白。
“喂，你们几个。“姜妩调整表情，换上最傲慢的语气走上前。
男生们回头，看到是她，表情变得轻佻：“哟，姜大小姐怎么来这种地方？找你的小情人？“
姜妩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轻轻按下某个隐蔽按钮：“需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问问张局长最近治安怎么这么差吗？顺便说一句，这支笔有录音功能，你们刚才的话，足够立案了。“
男生们脸色骤变。为首的强装镇定：“吓唬谁呢？你爸再有钱也管不到我们头上。“
姜妩故作惊讶：“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她压低声音，“上周我爸刚给学校捐了栋楼，校长正愁没机会表达感谢呢。你们说，如果我要求开除几个欺负同学的小混混...“
话未说完，三人已经变了脸色，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姜妩转身看向慕衍，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不是感激，而是警惕和探究。
“为什么帮我？“他的声音低沉冷冽。
姜妩耸耸肩，切换回骄纵人设：“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行吗？“她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那支笔其实没有录音功能，骗他们的。“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姜妩确信自己看到了慕衍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不是感激，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发现同类般的兴味。
她背对着慕衍走出小巷，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狡黠微笑。
“第一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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