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打过招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路明翰身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路少，刚才在楼下，我遇到江叶叶了。林瑶姿和霍真真跟她拌了几句嘴，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路明翰的脸色，继续说道：“我本来想带她上来坐坐，可江叶叶说她还有工作要忙，不肯上来。”
沈诗妍微低下头，如今她已经选择彻底倒向路明翰这边。
她跟江叶叶多年的感谢，在金钱和权利之间被抛弃。
这就是成年人的选择，少了纯粹，多了功利。
路明翰白而薄的眼皮颤动了一下，薄唇紧抿。
所以……她还真的不想靠他了？
沈诗妍的话音刚落，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顾炜和罗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路明翰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一样，透着刺骨的寒意。
路明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他以为，江叶叶至少会抱怨一句，至少会让他帮她出头，可她没有。
她不仅拒绝了沈诗妍的好意，还刻意与他划清界限。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就这么笃定，他们之间只能是一场冰冷的“交易”，连让他帮个忙都觉得是“添麻烦”？
一股难以抑制的戾气从路明翰的心底翻涌上来，他猛地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酒液溅出少许，洒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朵妖艳的血花。
“不肯上来？”
路明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顾炜和罗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都不敢再说话。
他们认识路明翰这么多年，知道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就算再生气，也会保持表面的平静，像今天这样失态，还是头一次。
沈诗妍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路明翰。
路明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怒火。
现在发火也没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江叶叶的脾气他最清楚，越是逼她，她就越反抗；越是想帮她，她就越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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