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微弱而明确的暖流感和轻微胀痛。
一个大周天!一个对徐云瀚自身而言堪称奇迹的循环!
整个过程缓慢而艰巨,苏清玥的额头亦渗出细密汗珠。完成的那一刻,她能清晰“感知”到,徐云瀚体内那缕孱弱的灵气流,虽依旧细微如发丝,却已坚韧、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线。这一点增长,如同茫茫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粒星火,是道途开启的铁证!
灵力入体为基,淬体需如水滴石穿的漫长积累。炉火不旺,杂质难除,纯度无存。耐心,有时比天资更为重要。然而,樊潇琪心底掠过更深的无力感——天资终究是难以逾越的硬伤。
时间无声流淌。
直至日上三竿,灿烂阳光填满斗室。樊潇琪才轻吁一口气,缓缓收回灵力,同时屈指在徐云瀚后颈某处要穴轻轻一弹。
“醒来。初阳已过。”
徐云瀚浑身一震,意识清明,一股从未有过的通体舒畅感与微弱气机感让他狂喜,正欲转身道谢——
“咻——啪!”
闷响伴着痛呼!
他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柔和巨力印在臀股,整个人便腾云驾雾般离地而起,飞出屋门狼狈摔落在地!身后的门“砰”地关上,干脆利落地合拢。
徐云瀚捂着火辣辣的屁股,龇牙咧嘴坐起,望着紧闭的门扉,满腔感激化作哭笑不得的茫然。
屋内。
苏清玥背靠门扉,闭目长长叹息,疲惫如山压顶。这几日,霉运缠身——夜间疾行撞伤这小鬼,摊上耗尽心力的启蒙。引气艰难堪比熬鹰,耗尽心力耐性。日夜提防他体内灵潮紊乱,无法静修更无暇休憩。
‘这以后啊……’她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走夜路定要擦亮眼睛,万不能再撞出这等要命的‘机缘’!自作孽……’
哀叹毕,汹涌的疲惫瞬间吞噬全身。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躯,不顾仪态扑倒在锦榻之上。紧绷的神经骤松,排山倒海的困意袭来,沾枕瞬间,呼吸已悠长平稳。若有心倾听,或能捕捉一两声极轻微的、与清冷形象大相径庭的细微鼾息。
室外,徐云瀚揉着酸麻的后丘,一瘸一拐向着他青云峰下的简陋居所行去。这离奇、痛苦又夹杂巨大惊喜的际遇,需要时间沉淀。
天云城
放下徐云瀚蹒跚离去的背影,目光回转,投向那座千里之外本该是人间繁华的巨城——天云城。
当三日前的清晨,徐云瀚懵懂踏入天云宗时,天云城尚沐浴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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