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的气压如同无形的巨手猛然攥紧!方圆百丈之内,无论正在振翅高飞、追逐嬉戏还是悠闲滑翔的珍禽灵鸟,如同被无形的巨石砸中,竟齐齐发出凄厉哀鸣,纷纷如雨点般直坠向下方翻涌的云海!唯有两位老者衣袂飘飞,各自领域内气息凝定如渊。
许长弓眼底深处那一直压制的冰寒锋芒瞬间暴涨,几乎要破瞳而出:“放任那头孽畜在后山肆意逞凶,动辄便是吞魂炼神的杀劫,如此对待本宗后辈子弟,莫非…就不怕寒了这满山上下、万千弟子的向道之心?!”
“寒心?!”孟清霄闻言,竟是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但这笑声中殊无欢愉,反而透着一股被岁月消磨殆尽、深入骨髓的苍凉悲怆,“丹云那老道不明不白葬身天渊、踪迹全无时,你们这些老怪物何在?谁来与我说道寒心?!我那苦修的孩儿…”他猛地刹住话音,如同锋刃切入骨缝,语气陡转冷厉,身形倏然背转,面向那浩瀚无边的云海深处,只留下一个紧绷如满弓的背影,“……罢了!前尘旧事,提也无益。”声线归于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来之,便带他们去外门安顿吧。此地灵气驳杂,不利这孩子养伤。”
然而,许长弓并未应声动作,反而枯瘦如柴的手指蓦地探出,精准地搭在了徐云瀚纤细的腕脉之上,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无比精纯的冰寒灵流瞬间探入少年破碎不堪的经络,如同最精微的探针扫过。他眼皮微掀,毫无波澜地看向孟清霄僵硬的后背:“既入宗门,便不必享半分优待。让他好好感受感受,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真界。”
孟清霄欲离去的身形猛地一顿!白袍无风自动,在愈发凛冽的罡风中猎猎作响,仿佛积蓄着无形的力量。他缓缓侧过半张脸,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眼中精光如古剑出匣,暴射而出,刺向许长弓:“许长弓!你好狠的心肠!不过…”那刺目的精光在接触到徐云瀚毫无生气的脸庞时,又诡异地收敛了锋芒,转而沉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审视,“…若这孩子,能在三十载内,凭自身本事,以这残损根基,攀至淬体期大圆满之境…”他掌心一翻,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内里如有云霞流转、星河涌动的青碧色丹药悬于指尖,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和纯粹至极的灵气波动,“…我这枚珍藏的‘七品纵云丹’,便归你!”
“好!赌了!”许长弓几乎未加思索,枯槁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多余表情,话音落下的同时,袖中一道灰蒙蒙的玉简已破空迸射向孟清霄!玉简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布满天然玄奥纹路,“若他做不到——天阙秘境里刚诞下的那只‘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