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的重心腿胫骨内侧!
这连环三击:冲肋软档、拿腕错筋、勾腿扫根——一气呵成!歹徒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筋骨的癞皮狗,惨叫着向前扑倒,重重摔在石板地上,翻滚哀嚎,那只被错劲的手臂软软垂在身侧,显然已暂时废了!
徐安一脚狠狠踏上歹徒后颈,将其整个脸压进尘土,冷喝道:“老实点!”随即动作麻利地从歹徒怀里抽出一条浸了怪味的汗巾扔在一旁,又在他腰间鞋筒飞快摸索一遍,卸下一把短匕甩开,这才彻底解除威胁。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展现出的是在一次次商队出行、遇险、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近乎本能的,实战反应而非宗师气象...
孙若云此刻才拨开人群冲到近前,正看到丈夫徐安从倒地的歹徒身上搜出匕首,踩着他后颈的一幕。那凌厉果决的身手和平日判若两人。她无暇多想,直扑向两个孩子,双臂死死将二人箍进怀里。身体因后怕微微发抖,目光快速扫过徐云瀚撕裂的袖口和后背的污浊掌印,确认只是皮外擦伤。
“…吓煞我了…”她的声音嘶哑紧绷。
徐安脚底踩着歹徒,目光扫过家人无恙,这才沉沉钉在徐云瀚脸上。少年喘息粗重,脸上汗水泥土交杂,眼神却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被三叔轻松制服的凶徒,除了未散的戾气,更燃烧着一种震撼和……前所未有的渴望?
“说!错在哪里!”徐安的声音沉稳,带着沙场归来的硬气。
徐云瀚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地上的歹徒转向三叔,带着敬畏:“不该贪看糖画走散。”
随即眼神更加坚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再来一次!拼断骨头,也护云儿周全!寸步不让!”亲眼目睹三叔的搏杀,让他明白了实力是何物。
云儿紧揪母亲衣襟,小脸煞白,哭腔指着自己:“那坏人…手像冰钩子…臭…抓我…哥哥挡着…三叔几下就打趴他了…”
徐安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烂人,收回脚对着身旁一个被惊呆的脚夫道:“看着他,把官差叫到了,这银锭归你。”扔出一个银锭,然后看向家人,重重咳了一声,压下眼底的戾气...
孙若云破涕为笑,一块素绢手帕轻柔地拂过两张小花猫似的脸蛋,拭去尘灰与泪痕。她抬眼望向丈夫,眸光微动,却瞥见那人正不动声色地揉着足背——那只新履上,赫然留着一个微凹的印痕,是方才心急如焚寻人时,被小丫头慌不择路踩出的“功勋”。
孙若云盯着丈夫,想起刚才那干脆利落、分筋错骨的搏杀,嘴角牵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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