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着的,又不仅仅是海。
那七八封被送出去的信里,满载着忐忑、期待和思念。
孕后期的林惜知,身子沉重,却依旧没闲着。
她等待香江城来信的同时,心里还惦记着宋阿嫲的老寒腿,以及惠姑的身体情况。
宋阿嫲如今腿脚利索得能在菜园里健步如飞,逢人便夸:“哎哟,都是沾了我重孙的福气!惜知那孩子天天弄些安胎的药汤,非让我陪着泡脚,说是药气重,她一个人用不完!结果我这老寒腿啊,比年轻时还得劲!”
惠姑嫌宋阿嫲是个显眼包,一天到晚没事就要对外人炫耀儿媳妇,没少揶揄宋阿嫲。
宋阿嫲也不生气,随便惠姑咋说!
惠姑自己更是受益良多。
她腰背的陈年旧疾,在林惜知的调理下,几乎感觉不到酸痛。
连困扰她许久的潮热盗汗,心烦失眠等症状,也在林惜知每日为她精心调配的安神茶中,不知不觉消失了。
惠姑有天给自己号脉,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里攒了多年的那股郁结之气,居然已消散。
阴阳趋于平衡。
她看着在灶台前笨拙地试图帮忙的徒弟,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谁的心思能比林惜知更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宋家这小院里,宋阿嫲的爽利、惠姑的清冷、林惜知的温柔坚韧,性格迥异,难免有磕碰。
今天为了菜咸了淡了斗嘴,明天为了孕期该不该多走动争论,但奇怪的是,这戏越唱,感情越深。
争吵声往往最后会淹没在分享一碗甜汤,一起给孩子准备小衣的笑语里。
宋卓为回家,常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吵吵嚷嚷,却又无比温馨的画面。
本来以为,平淡的日子会一直这么下去。
然而,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几个当时侥幸没在岛上的海匪余孽,竟趁着夜色偷偷摸上岛,企图报复!
他们这一趟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指宋卓为家!
一伙五人,刚靠近小院时,就闻见一股极其清淡奇异的香气随风飘来。
不过几次呼吸之间,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海匪便突然感觉手脚发软,头晕目眩。
海匪:“……”怎么个事?
噗通——噗通——
夜袭的几人接连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院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大着肚子的林惜知和惠姑,并肩而立。
惠姑手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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