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一段被尘封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历史,逐渐在凌渊面前掀开了冰山一角。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终于看懂了部分反复出现的核心铭文组合所表达的意义。
那并非歌颂,而是一段用血与泪刻下的、关于背叛与挣扎的警示。
铭文记载,在远比现在更加久远的太古时代,狐族的先祖们遭遇了一场席卷天地的巨大灾劫(铭文中用了一个意为“万物寂灭之暗”的符号)。面临族群灭亡的危机,走投无路的先祖,与一个自“虚空深渊”中苏醒的、代表着“吞噬与奴役”的恐怖存在(其形态被模糊地描绘为一团不断扭曲、试图笼罩狐形符号的阴影),订立了一个极其不平等的力量契约。
狐族献上了某种最珍贵的东西(铭文在此处变得极其模糊且扭曲,似乎被刻意抹去或难以记载),换取了那个存在赋予的、足以渡过灾劫的力量——这很可能就是狐族力量,尤其是“狐灵”的最初源头。
然而,这力量从根源上就被污染了,那个存在——凌渊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墨阳”的早期形态,或者其力量的源头——早已在契约中埋下了恶毒的伏笔。它所赋予的力量,本身就是枷锁,是陷阱。
契约的力量将那个存在的意志碎片与诅咒符文,如同种子般深植于每一位狐族先祖的血脉灵魂最深处,代代相传,平日里,它潜藏伪装,甚至能带来力量的增长,但一旦那个存在需要,或者宿主出现心灵缝隙,它就会立刻苏醒反噬,扭曲宿主意志,将其转化为只知毁灭与服从的傀儡 。
所谓的“狐灵”,从它被“赐予”的那一刻起,就不是祝福,而是最恶毒的诅咒!是整个狐族被迫背负的、随时可能引爆的原始债孽。
“原来,是这样”凌渊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悲愤,“根本不是什么力量的暴走,这是我们血脉中 ,从起源时就带来的‘原罪’是先祖为了生存,与恶魔订下的卖身契”。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墨阳的诅咒能如此精准地针对狐族,能如此轻易地引发“狐灵”反噬, 为什么霜华会说“邪源深植” ,为什么睿睿的情况如此棘手,那混合体几乎与他的本源长在一起。
因为这诅咒根本就是狐族力量体系的一部分,是伴生于血脉之中的毒瘤。
沉重的代价,这就是铭文中所隐含的、力量背后那沉重到足以压垮整个族群的代价。
凌渊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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