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花见凌渊和阿璃都来了,气势稍弱,但依旧嘟囔着:“都难…谁家不难?凭啥就她家特殊…”
凌渊没有立刻批评石花,而是看向她,平静地问:“石花婶,你觉得这配给制度,是为了什么?”
石花一愣,下意识道:“…为了大家都能活过冬天呗。”
“没错,是为了让整个部落都能活下来。”凌渊加重了“整个部落”几个字,“老人、孩子、病人,是部落的根和未来,也是现在最脆弱的一环。他们倒了,部落的力量就弱一分。今天特殊照顾的是苍耳家的孩子,明天可能就是你石花家的老人,或者石墩受伤需要额外营养的时候。这规矩,不是为了偏袒谁,是为了保住我们每一个人的根,是为了让黑石部落能作为一个整体活下去,而不是变成一盘只顾自己、最终一起饿死的散沙!”
他的话语清晰有力,直指核心,没有高高在上的训斥,只有冷静的利益剖析和集体存亡的宏大视角。
石花张了张嘴,脸上的怒气渐渐被窘迫和一丝后怕取代。她光想着自家碗里的少了点,却没想过这规矩真正保护的是什么。
凌渊又看向周围所有围观的族人:“规矩定下了,就要执行。但执行不是死板的!谁家有难处,有特殊情况,都可以像云草一样,提出来!找凌山叔,找阿璃,找我!我们核实清楚了,该帮的一定帮!但绝不能无端猜疑,伤了和气,寒了人心!寒冬已经够难了,我们自己人不能再起内讧!”
他的话掷地有声,既维护了规则的严肃性,又强调了其内在的互助精神,更呼吁了团结。
石花彻底没了声音,低下头,小声道:“…是我糊涂了,光想着…想着自家锅里了。”
凌渊脸色缓和下来:“明白就好。石花婶你家劳力足,下次巡逻任务重,需要加餐时,规矩也一样。”他又看向云草,“孩子好好养,有什么困难及时说。”
云草感激地点点头,眼眶微红。
一场小小的风波,在凌渊冷静公正的处理和阿璃温和的安抚下,迅速平息。族人们领了食物,低声议论着散去,话语中多了对规则的理解和对凌渊处事方式的信服。
而没有人注意到,在广场边缘,一株被积雪覆盖的巨大枯木后,一道七彩流光悄然敛去。
霓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静静地旁观了整个过程。她冰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日里的疏离或是对知识的探究欲,而是闪烁着一种奇异而专注的光芒,牢牢锁定在凌渊身上。
她看着他如何沉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