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我是否能这样唤你?”永安王饱含深情的眼眸,望进她水润的瞳。
“可……可以。”她轻轻点了点头。
有股羞意涌了上来,脑子已经成了一团稀泥。夏文萱看着楚天阔一张俊脸凑得无比近,她凝视着他,眼睛含、着春水,嘴唇狠狠咬住。
永安王被她火辣辣地目光看得一阵悸动,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双手一抄,轻轻将她搂进怀中。
她脸上燃着红晕,有着勾人心魄的美、感。她乖乖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萱萱。你可知我盼望此刻已久……”永安王的眼眸里灼烧着火焰,带着属于兽类的渴望。
她羞赧一笑,白净的脸上嫣红更深,窘迫不安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朝思暮想的面容就在面前,要是自己不下手,就不是男人了。
他倾身俯向她,低头亲上她温软的唇,放肆地纠缠。
烛火闪烁着。
她不知所措,感觉渴望,心中涨得满满的,全是对他无穷无尽的爱恋。
她轻、喘唤道:“楚郎……”
永安王微微一怔:“叫我的名,萱萱。”
她的声音已经化成水:“天阔……”
“萱萱,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永安王火了,没时间让她细想,忽然间,扯开她的领口。
手指挑开她的衣襟,顺着她光滑细嫩的脖颈,一路向下。
因为似乎有了凉凉的风拂过她的身体,使她暴躁的心情能好了一些。
很快,她就觉得自己的肌肤,已经完全接触到了冰凉的空气。
一件件衣服,被丢到地上。
次日,醒来。
夏文萱发现躺在她身边的人,并非楚天阔,而是与她拜堂的永安王。她如遭雷击,咬着唇,屈辱的泪水无声落了下来。
明明,昨晚她看到的人是楚天阔。与心爱之人欢度良宵,说不出的甜蜜。昨晚有多甜蜜,此刻就有多苦涩。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会这样?她的脑子闪过一个可能性,她中了春、药了。以前,她听说过有一种春、药叫承欢散,服用后,会将对方看成心爱之人,还会求对方苟合。
这么说来,她昨晚是中了承欢散之毒。
是永安王下的?夏文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她都嫁给他了,来日方长,他没必要如此做。
不是永安王,那就极有可能是她爹了。为什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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