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发现?两人该不会是串通了,故意戏弄他们的吧?这也太恶劣了,那真是浪费他们一番表情了。
不过,这也仅仅是她的怀疑猜测而已。她更愿意相信牛轲廉是真的背叛了相爷。
东方红连忙制止烟香:“好了,烟香。你就不要吓唬他了。他好不容易才醒来,你想让他再次晕过去吗?”
当然不想了。烟香巴不得牛轲廉快点说些有用的信息呢。于是,她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不再打岔。尽管不让她随心所欲地说话,她很难受。但是,若能听到些有用的线索,她则会很开心。
牛轲廉原本面对相爷心虚害怕,现在变成了愤恨。他咬牙切齿地说:“既然相爷对我不仁,就不要怪我对他不义了。”
烟香本是打算缄口不言,终是没有憋住,疑惑而问:“牛轲廉,是什么原因,使你想要被判相爷呢?”
牛轲廉愤慨而痛心,如同骨鳗在喉,非吐不快。他神情悲愤地说:“自从许秀才死后,我就发现了,相爷心狠手辣,对待我们没有半点情份。相爷并不是什么好人,他视人命如草芥。以前,他帮过我,给我恩惠,不过是为了让我替他卖命。我是有良知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助纣为虐?自打发现相爷作恶多端,我就想着有朝一日要检举揭发他。”
烟香和东方红皆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的。
接着,牛轲廉对相爷破口大骂起来。
听得烟香真是无比解气呢。
然而,东方红关注的重点并不在相爷为人如何。他心系案子。现在,他大概有些明白了,相爷将金丝软甲交给牛轲廉拿去丢弃,是为了毁灭证物,那么,这金丝软甲就是有利证物,不然,相爷为什么急于丢掉它呢?
只是,相爷万万没有想到,金丝软甲还在牛轲廉手上。
东方红看着牛轲廉,严肃问:“牛轲廉,两日后将于大理寺公开审理案子,你可否带金丝软甲出堂作证?”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愿意!我当然愿意了!相爷将我害得如此,我要他血债血偿。”牛轲廉情绪颇有些激动,兴奋地大声说:“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你们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后面这一句听着怎么这么乖呢?搞得好像是要牛轲廉做伪证似的。东方红一本正经地说:“牛轲廉,我们救你并不是要你听从我们的话。你只需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东方红真是太正直了。
烟香实在吃惊,这牛轲廉性情真是古怪了。刚刚还质问他们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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