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天由命。
相爷当场驳回段子生的话,不同意暂时休堂。
堂上的其人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就是等候而已,众人有的是时间。更何况,等候证人到场是他们无比期盼的事,一但证人来了,相爷就无可抵赖了。这是多么让人欢愉的事啊。
永安王也是没有吱声,在夏文萱面前,他显得有些拘束。一方面是他性格使然,一向喜静,不喜与人争长论短。一方面,他是看在夏文萱的面上,不与相爷为难。因此,他没有跟相爷唱反调。
段子生同意相爷请求:“那就在此等候证人到场。”
堂上的人,倒是没有意见,堂外的百姓,可就闹腾起来了。从大清早等到此时,眼看又要等证人到来,才得以继续审案,他们内心强烈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早知今日要开堂,为何不先把证人请到场?’
‘开堂这么久了,证人还不知在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一等,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然,这些话只是百姓们各自内心独白,只在心里吐槽,并没有说出口。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方面内心不满地抬扛,一方面又要苦苦等候,不愿离去。
这件案子实在是太牵动人心了。只是,等待的时候好无聊,他们三三两两地交谈起来,一时间人声鼎沸,人头攒动,一片沸沸扬扬,平日里庄严肃穆的衙门前,此时却吵闹得像赶集时候的闹市。
段子生与永安王他们倒是脾气好,也不去阻止堂外百姓的喧哗。这可真是让烟香和陆采儿叫苦不已。
围观的百姓闹闹哄哄,把衙门口围得那就一个水泄不通啊。她们两人在人群中嚷着喊着要进公堂,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们。
对于那些待理不理的百姓们,烟香觉得自己纵使又几百个白眼,那也是不够翻。
她们两人费劲力气想挤进去,却挤不进。一番努力奋斗挣扎,仍是无法通过人潮,进入公堂里。她们只得放弃此法,此路不通,不妨换条路试一试。她们只得另觅良策。
陆采儿正寻思对策,看此情形如何能进得去?却见烟香心急火燎地跑向衙门前那一口鸣冤鼓。
她只觉两眼一黑,烟香这又是闹哪出?不用问,她也知道烟香想干啥,不过是想击鼓来吸引注意力。
她立即奔了过去,嘴上开口阻止:“烟香,别闹,那鼓不能乱敲!”
哪知,陆采儿的声音淹没在鼓声中了。终是慢了一步,烟香已经不管不顾,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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