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在他们的认知里,皇帝是千古明君,绝不是徇私之人。
就连段子生也算一脸错愕的表情。
烟香庆幸不已。亏得皇后质问晚了一步,否则,别说段大人不能官复原职,就连大师兄也难以和皇帝父子相认。
她哪里知道,皇后的想法。
若不是被逼急了,皇后又何至于揭皇帝的短?皇后是豁出去了,她罢了段子生官职,皇帝一句话,就让段子生官复原职。她生生被打脸了,所以她心中恼火,才会就口谕不合理一事,攻击皇帝。
这事一闹起来,必定会让皇帝难以下台,皇帝对她更加恨之入骨。若非万不得已,她不愿这么做。
永安王见他父皇答不上来,觉得他母后咄咄逼人,怕父皇与母后闹僵了,只得出面从中调停。他心情沮丧,却强颜欢笑。最为难的人,就是他了。
他对皇后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母后,下口谕特赦皇兄一事,怨不得父皇。此事乃是儿臣与凤大人从中规劝,父皇迫不得已才采纳意见。母后要怪,就怪儿臣自作主张。”
皇后心下一沉,表情僵硬起来。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的皇儿,养了二十多年的皇儿,终归跟她不是一条心。她的皇儿,帮着他父皇来怼她。她心中涌起一片苦涩。
一时间,满腹委屈,要怼皇帝的话,说不出来。她怼皇帝,她皇儿却代替皇帝受着。
烟香听到永安王这么说,顿觉舒爽无比。她刚才还在想着恶人自有恶人磨来着。皇后这恶人,连她皇儿都看不惯她。
不过,烟香可没有认为永安王是恶人,她反而挺欣赏永安王明辨是非的。她并未从永安王话里,听出有何不妥。听着像是那么一回事。
她把永安王和皇后区分开来。虽然,永安王是皇后所生,却并未继承皇后的阴狠毒辣。他还是顾及父子之情,念及兄弟之义的。
然而,像段子生和楚天阔他们,对朝政有所涉及的,听了永安王的话,难免泛起担忧。永安王一番话,说得漏洞百出,听着是帮他父皇辩解,实际上制造了新的口舌。
照永安王这说法,岂不是变成皇帝没有主见,听从旁人摆布?
皇后没有吱声,相爷却跳了出来:“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一言一行皆是万民表率,行为处事,自当深思熟虑。”他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永安王:“岂可受人唆使?”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却也在理。几乎人人一听,就知道相爷意有所指,言外之意,在说皇帝耳根子软,听信凤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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