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又活了过来了。她还活着,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稍微喘了口气,虚弱地笑了笑。这酷刑,她总算是挨了过来。不管怎么说,解救楚天阔有望了。这次苦,她不会白受。这么想的时候,身上的痛似乎减轻了些。
当相爷看见水脉姑娘被衙役从钉子板上抬起来,还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他的心战栗了一下。他太小看这女子了。没想到,滚钉子板这么残忍的酷刑,她都能承受住,如此意志坚挺。
这下,相爷有些慌了。
两名衙役架着水脉,扶着她站在堂中。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向水脉望过去,都由衷从心里佩服这勇敢坚强的女子。
段子生拿起惊堂木,在桌案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好!水脉姑娘,你已经受过酷刑,完成考验。本官相信你有重大冤情。你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告状了。”顿了顿,他补充道:“本官特许你站着说话,不用下跪。”
围观的人群,纷纷点头称赞。
水脉笑了,明明是喜悦的笑,却因为身体疼痛,看起来笑得虚弱无力,带给人真切的悲伤。
周遭的人,心痛了一下。
水脉脸色苍白如纸,浑身疼得瑟瑟发抖。此刻的她,虚弱无比,强撑着一口气坚持着。
她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艰难地站立住,哆嗦着说:“大人,民女的冤情,已经在状纸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民女要状告凤城知府方弘义。告他断错案,草菅人命,误判陆浩死刑,陆浩罪不至死。”
其实,她出来的急,根本就没看那状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亏得段大人没有要求她说出状纸的内容,不然,她真会无言以对。
停顿了下,她微喘了口气,尽量提高声音道:“楚天阔与迟乐劫陆浩囚车,情非得已,求大人网开一面。”这句,才是她要强调的重点。
这下,轮到相爷的脸色白了。果然不出他所料,水脉姑娘打的是这个主意。一切的目的,只为解救楚天阔。他本想好好折磨一下对方,谁让她跟他作对。没想到,她如此坚韧不拔。
相爷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早知如此,就不该选择让她滚钉子板。那么多酷刑,选别的酷刑说不定能弄死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既已挨过酷刑,只能让她告状。他已经处于被动一方。现在,若是强行阻止她告状,只怕会引起民愤。他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为今之计,走一步算一步吧。
罢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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