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刀子似的插在他的胸口绞动着。可他却不由自主地把她搂紧了。
痛并快乐着,这就是甜蜜而忧伤的感觉吧。
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他无时不刻都在思念着她。而如今,她真真切切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
有她陪着,似乎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许多。
为了她,受多大的罪都值得。
大师兄的怀抱真舒服啊。真希望能一直这么拥抱下去。然而,温存了片刻,烟香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忙问:“百露丸呢?”
楚天阔被她提醒,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好东西。他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不多时,他空手出来。
百露丸不在他身上。
烟香不信,她要自己找。
她把手伸进他内衣里,在他身上一阵乱摸,引起大师兄一阵骚动,浑身传来酥酥麻麻的怪异触感。
楚天阔的心,不可抑制地如小鹿乱撞般急促跳动着。
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烟香却浑然不觉,她大有一种找不出百露丸誓不罢休之势。纤纤玉手依旧在他身上游移,点上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楚天阔眉头微皱,一脸无奈的神情,却没有要出手制止她的意思。因为他贪恋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游移的感觉。
往日里,烟香虽然调皮,也不守规矩。不过,在男女之事上,她一直恪守礼节,不敢越雷池一步。哪有这么随便粗鲁?
看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在他身上一阵乱摸,楚天阔心里有些感伤。
莫不是她跟纪正,有过夫妻之实,所以,对于男女授受不亲,放得开,看得淡?
他在心里一阵低叹。他亲眼所见,烟香亲手杀纪正,又把纪正推下悬崖。可见,她对纪正恨之入骨,她又怎么会对纪正动情呢?怎么会赌气嫁给纪正呢?
一定是纪正用强制手段逼她的。不然,她怎么会那么恨纪正?
烟香刚经历两次生死挑战,从鬼门关走了两趟,白白捡了一条命。经历过如此磨难,她把什么都看得很淡。什么礼义廉耻,什么谦卑忍让,统统让它见鬼去吧。
她要活出自我。她爱大师兄,就要跟他在一起。别人笑她不知廉耻也罢,说她放荡也罢。她就要真性情。
管它呢。自己高兴就好,顾虑太多,那样活得太累。
楚天阔的思想像空中的落叶一样,被风吹来吹去,纷纷四散地乱飘着。
不管烟香跟纪正过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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