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
烟香站起身来,吃惊地望着他:“你是说陆哥哥没死?”
楚天阔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烟香,我送你回武南山庄吧。也许师父也能解你的毒。你回去也可以侍奉他老人家。”
荷花岛也不安全了。现在看来能护她周全的只有师父了。
烟香小脑袋迅速转动着,忙着做对比。去荷花岛比去武南山庄可强多了。起码荷花岛还有兰绫玉姐弟俩陪她,在武南山庄,她只能自言自语,闷死了。当然,如果大师兄陪着她,那就另当别论。
烟香赶紧扯着楚天阔的袖子,乖巧地讨好道:“大师兄,我突然很想去荷花岛了。师父他老人家要闭关修炼,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了。”
楚天阔站着不为所动。
烟香拉扯着他的袖子,晃啊晃,苦苦哀求道:“大师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就答应吧。”
楚天阔禁不住她的哀求,只得答应她。他心想,反正去荷花岛,还有兰神医和迟乐在呢。
去荷花岛的半道上,楚天阔眼神锐利,远远看见一个老妇在路边哭泣。他装做视而未见,策马而过。
烟香急急叫住他:“大师兄,刚才那里有个老婆婆在哭,我们去问问情况,帮帮她吧。”
楚天阔冷漠道:“我早看见了。”
烟香有点不解:“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
楚天阔勒住马,把脑袋转向烟香,回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门手艺叫易容术?”
烟香犹如井底之蛙,茫然地摇摇头。
接下来楚天阔头头是道地给她分析:刚才那位老妇人不是普通人。她身穿一件破旧青灰色衣衫和一件长裤,俨然一副穷酸样;她那衰老的面容,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看起来就像历经沧桑的老人。然而她看他们两人的眼神,阴险而毒辣,没有半点哀伤。
无论多么高明的乔装,眼神最能流露出一个人的内心。况且,真有什么难事,应该去报官,而不是坐在路边哭泣,这不合常理。
一路上被老妇尾随,到了一狭窄小道,楚天阔跟烟香事先躲了起来。透过树丛,看到那老妇人站在路上,四下张望。
楚天阔对烟香悄声说:“你在这里别出来,我去看看。”
烟香紧张地点点头。
“你跟随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想做什么?”楚天阔突然出现在那妇人后头,神色凝重道。
老妇人看着楚天阔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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