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霞身穿粉红色睡衣,正斜靠在床头,含情脉脉望着他。
聂枫锁上门,一阵风扑上了床,搂着薛云霞就是一阵狂吻,伸手从睡裙里探进去,摸向她鼓鼓的乳峰,发现没有任何阻碍,哇,原来薛云霞已经将乳罩脱了。往下一探,毛茸茸的小森林已经春波荡漾。聂枫两腿间的帐篷立即搭得老高,嘴不离开,反着手三两下脱guang了衣服就要往薛云霞身上爬。薛云霞双手撑住他的胸脯,娇嗔道:“天那么热,一身臭汗,快先去冲一下。”
聂枫赖着说:“那你和我一起洗。”
“我洗过了!”
“再洗一次嘛,帮我搓背!”
薛云霞羞红着脸打了他一拳:“好吧,拗不过你这小赖皮!”
主卧室的卫生间就有淋浴。聂枫脱下薛云霞的睡裙,两人****相拥着进了卫生间。
鸳鸯同浴,肌肤相亲,不时的拥吻,让两人本来就已经燃起的****被挑拨得更加的旺盛了。就在淋浴喷头下,聂枫和薛云霞结合了。从浴室战到卧室沙发,又到梳妆台、床边,到处都是他们颠鸾倒凤的战场,几度云雨之后,这才鸣金收兵,相拥着睡去。
后面几天,检验结果一直还没出来,聂枫便想方设法让薛云霞和乔乔开心,他们逛遍了整个省城的各个游乐场,吃了各种风味的小吃。乔乔还小,加上对父亲本来就很恐惧,所以,父亲楚鹏焘的死亡对他说来,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而薛云霞早已经对楚鹏焘死了心的,也就很快恢复了好心情。
他们两恢复了,但聂枫的心情却一天比一天沉重,因为他不仅知道楚鹏焘被杀案的确是个错案,而且,只有他知道真正的凶手的长相,但却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负责这件案子的省城市中区刑警队那些人。
他几乎每天都要给市中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戴巍警官打电话,询问案件侦破情况,每次戴巍都十分沮丧地告诉他,那高中生龙天光一口咬定是自己杀的,无论摆出什么证据证明他说谎,都坚持这么说。也上了一些必要的手段,可这小子虽然干瘦,骨头却硬得很,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提取到了凶手溅落在死者大腿外侧的血样,但经过对血样DNA数据库进行检索,也是没什么结果,看来,这个凶手可能没有前科,或者,虽然有前科,但没有提取血样纳入DNA数据库。
对楚鹏焘社交关系的外围调查也毫无进展,在他的社交圈子里,找不到手臂近期受伤的人。这案子眼看着曙光乍现,却就是看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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