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点点头说道：“是的，南车的项目是这样的。”
陈锋又说道：“再说他在东北拿下的昂立的项目，最终拿不到回款，只能让对方用写字间顶账，那写字间的位置简直就是在穷乡僻壤，根本租都租不出去。虽然昂立方面承诺给五年包租，可是每年回来的那点钱，还不够银行利息的呢。而且明锐科技集团里的业务主要在京城和南方的几个大中城市，跑东北去弄回个写字间有什么用，公司哪有精力去管它，卖又卖不出去，最后早晚变成不良资产，砸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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