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近乎祈求地看着她,“一年,哪怕一年,就当是,你就当是我帮你扳倒裴家的合作条件,先前那个不用了,你也不必帮我找画了,行吗?”
黎念没说话,脸上看不出喜怒,慕司宸有些失望,果然,不行吗?
“算了算了,”慕司宸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平日里的笑意,只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里面的裂痕,“阿黎你就当我说着玩的,不必为难,天不早啦,你不是累了吗?休息吧。”
说着像是怕听见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一样,不等黎念反应,就落荒而逃。
黎念听着一阵风声擦过,房间里陷入寂静,但是她知道,自己本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慕司宸说出动心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她真的能拥有这些吗?这一百多年的飘荡,她可以交朋友,可以快意江湖,但是却从来没有尝试过爱情。
寂言说,爱情很苦,不适合她。
可是雀岚说,人生若是不能轰轰烈烈地谈一场爱情,便是缺憾。
她自知自己的情况,不人不鬼,心中仇恨还没弄清楚,身体也开始衰弱,所以,慕司宸是因为活不长不想连累别人,而她是因为活得太长活得太累怕分别,怕伤心才回避一切和自己亲近的人和事。
这一百多年,她经历了太多的分别,早先,她也交朋友,可是看着他们一个个老去,死去,更严重的铺天盖地地孤寂感快要撕碎她,所以她变得冷淡,变得透明。
“唉!”
黎念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同病相怜啊。
心脏一阵抽痛,黎念脸色一白,怎么可能?
有些跌跌撞撞地坐上软塌,盘腿调息,裴若潼的血的效力太弱,这一点是黎念没想到的,接下来是不是开始慢慢显现出死人的状态了?没有心跳,没有温度。
“师父!”白锦文进屋就看见黎念打坐的样子,瞬间息声,见黎念脸色不好,也不敢再打扰。
但是他来是有事的,也不能不打扰,一时有些着急。
慕司宸进来就看见白锦文急的团团转的样子:“怎么回事?”
黎念也下来:“怎么了?”
白锦文赶紧汇报:“百姓都围在驿站门口了,说是要爹爹同意明日就举行祭祀仪式。”
“为什么这么快?”
慕司宸也附和:“对啊,再说了,他们不去城主府闹,来这里干什么?”
白锦文也生气,但是更担心:“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城主说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