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对了,师父,那里有烧东西的痕迹。”
黎念跟着他过去,不远处的护城河边,确实是有一摊黑色的灰烬,可能在这个位置烧的次数多了,显出一片黑色,连青草都不愿意往这里长。
“看样子祭祀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对,但是怎么不见其他的物件?不是说有竹筏吗?”
黎念起身:“没错,难道 每次还要收回去?那不是麻烦吗?”
“啊——师父!”白锦文指着不远处,“有人轻生。”
一个青色长衫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护城河边,嘴里念念叨叨,一边仰头喝尽酒壶里的酒,随手扔进河里,看着酒壶浮浮沉沉,仰头大笑。
黎念皱眉:“去看看。”
眼看着那人就要往河里跳,白锦文赶紧喊住:“兄台不可!”
被白锦文打断,男子下意识看过来,就看见两个少年正朝着他走过来:“你们,你们谁啊?别管闲事。”
“兄台,出什么事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男子脸上泪痕未干,想到什么一样,恨恨地看着他们:“你们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到底怎么了?”白锦文试图将马上要掉下去的男子劝回来。
男子身形摇晃,醉的不轻,脸色却煞白,神经质地质问:“凭什么?凭什么欺负我们老百姓?城主了不起啊?昏庸!”
白锦文看了黎念一眼,这怎么还和城主扯上关系了?
黎念看了半天那人,突然开口:“你不是要死吗?怎么还没跳?”
“师父!”白锦文被黎念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语气惊呆了,扯了扯黎念的袖子,别再真将人刺激了。
男子也愣住了,继而破口大骂:“果然有钱人都是黑心的,都想逼死我们,好,我现在就跳。”
说着往河边挪了挪,眼看就要掉下去,白锦文倒吸一口气:“别别别,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冷静点。”
“你妻子不要了?”
黎念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可以说得上平静至极,就像是两人在心平气和讨论天气一样。
却让男子不甚清明的眼睛闪过一丝苦痛,白锦文一看有机会,赶紧顺着说:“对啊对啊,你妻子肯定在家等你呢,你可不能有事啊。”
“她......”男子明显挣扎,最后捂着头跌坐在地上,竟然呜呜地哭起来,白锦文松了口气,这算是不跳了吧?
白锦文将人扶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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