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抽回剑,眨眼间又解决了另外一个。
要不是她全身都在颤抖,黎念真的以为苑儿想通了。
马车晃晃悠悠返程,没有人再不知死活地上来挑衅。
“师父……”
白锦文欲言又止。
黎念忍着苑儿身上的血腥味:“嗯。”
“你为什么……要设这个考试?”
在他看来,太残忍。
黎念看着对面脸色煞白微微颤抖的苑儿,叹了口气:“为了让你们在最差的时候,也能保护自己。”
“一定要杀人吗?”
“如果刚才他们对付你一个,你会为了活下去杀了他们吗?”
黎念声音很轻,听着像是往常一样教训白锦文,但是仔细听会发现,她也在期待什么。
“我……”白锦文脸色也不好看,他虽然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是这么近距离而且是亲身经历的,还是头一次。
但是……
“那些人固然该死,但是也该是被判罪之后处死,由我们杀了,就是滥用私刑,草菅人命。”
白锦文皱眉严肃:“所以师父,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别杀人。”
“呵……”黎念突然低低地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大,脸上却极尽讽刺,“你还真是……好人呢。”
“师父……”
“行了。”黎念打断他,“刚才都说了,你我师徒缘分到此为止,我不会教你什么了,你也不是我徒弟了。”
说完想到什么,呢喃:“你应该有个好师父。”
白锦文也知道可能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黎念小小年纪,却可以那么从容,那么习惯地杀人。
而且他不希望黎念那样,现在血泊残肢中,残忍又孤独。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当你是我师父。”
黎念没说话,很疲惫地靠在车里,闭上眼睛。
曾经她也是个连小兔子受伤都会心疼得哭的天真小屁孩。
什么时候成为这样了呢?
苑儿真的受了刺激,黎念不放心她一个人在竹林住,自己在竹林的凉亭掂了两壶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竹屋苑儿睡不踏实,黎念知道她在做噩梦,想必,白锦文那个傻小子也睡不好吧?
“呵呵……”黎念自嘲一笑,“他们肯定后悔认我为师了吧?”
哪有这样的师父?逼着自己徒弟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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