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再也不要回来了,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大功告成,玉九九将被子体贴的盖在庄莫急身上,拉上窗帘又关上门才回到自己房间。
明明折腾了一个晚上没有休息,躺在床上的玉九九却丝毫没有困意。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又起了身。
玉九九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她要去昨天许愿的那个河边,纵使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机会,她也不想放弃。
再次披上外套急匆匆
地跑下了楼,遇到正在餐馆门口张望的灵烟,玉九九顿时停住脚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连璩房间里面陪他谈天说地吗?”
灵烟没有说话,低着头眼眶红了。
玉九九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安抚她,她现在的心里好像有了些许预知,就像河边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她定要前往似的。如果说刚才在楼上房间时的辗转反侧只是因心思沉重难以入眠,那么下楼后的她却愈加急切。她甚至感觉余班就在附近,她也有了美梦照进现实的期盼。
“班班…”玉九九低吟了一声,疯一般的向着河边跑了过去。
或许,只这一次幸运之神特别关照了她。
或许,一生的匆匆而过只为赋予这一次重逢。
或许,云还未走远,才会被风的痴缠召回。
或许,酷寒的冬日也有颗柔软的内心,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就是他归来的佳期!
“班班~”玉九九一口气跑到河边。
她看到波光粼粼,水面如境,青石桥下,独立一人。
然而那不是余班,他有着余班一般的身高和体形,却没有余班的柔情似水,温暖如春。他比这冬日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冰凉刺骨,比那山顶最高处的青松还要孤傲不羁。
他是连璩,一身黑衣矗立河边满目凉薄的连璩。
像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的靠近,他猛地回过头,在看到玉九九的一刻,眼中的复杂情绪显露无疑。
余班赶紧转过头,收藏起心底的波澜,语气再度恢复平静:“你怎么也出来了?昨夜没睡,今日实在应该回到房里好好补觉!”
玉九九坐在一块青石上,随手扔了一个石块打在水面,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便沉下去了。玉九九觉得好没意思,语气也消沉下去:“都说人生不得意事十之八九,怎么偏我遇到的是十分之十。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不喜欢的人接二连三来而不绝,岂不是老天在捉弄我!”
“你是说…龙旦和钟葵?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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