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竟把一个见过鬼的驱鬼师吓成这样?”
“呵呵…驱鬼师?只是个神棍罢了。我不过是把魑耄的脸装在我的脸上,他就吓得几乎小便失禁了!”
“那魑耄我见了都害怕,更何况他一个凡人!”
“你是在为他和我吵架吗?”男人的声音里有一丝怒气,玉九九却不知死活的回答道:“是的!我是在气你故意吓坏一个凡人。不但今晚,就是在沈家的时候,那些怪风怪事也是你做的吧!连璩,你竟然一直都没有走,你留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余班无奈,看着一个追求玉九九的男人几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调戏她,他若真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那他就不用千里迢迢的赶来救她了。他的定力没有那么好,更不能容忍这个神棍赖在余家继续纠缠玉九九,更是住在他的卧房里。
这个世上除了白珩子,他不可能将她让给别人。与其那样,反正都是对抗天命,他还不如自己争取!
所以,余班告诉自己,他不是在替自己守护他,而
是替白珩子在守护,也是替她的命在守护!
至于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借口或者谎言,余班不想深想,也不敢深想。
“我不想做什么…这是这个神棍到处打着驱邪的旗号令我很不爽,毕竟我的族人被仙族欺负欺负也就算了,如今凡人都敢打出这种旗号,我不施以惩戒,三界还以为我妖族很好欺负呢!”
“那么现在他已经被你吓得快要精神失常了,你总该满意了吧!大门在后面,请你离开!”
“看来…比起这个男人,你更不想看到的是我…”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不想看到你,但愿你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消失…”
是的,玉九九真的不想看到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只因为他总是给她错觉,他就是她口中说过的初春的微风,酷夏的树荫,深秋的残绿,寒冬的暖阳。
这是余班曾给过她的感受,她竟然在每次面对连璩时也能感受到。这不是太可怕了吗?即便余班真的不回来了,她也不能将连璩这个妖界大王当作余班啊!
可是她的情不自禁却时时带领着她不知不觉走向深渊,为了彻底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她只能远离他,有多远离多远。
余班却不知道玉九九的心事,他当真以为玉九九真的讨厌他,所以他走了。走得无声无息却在某人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玉九九的泪随即滑落,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告别假象也是需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