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葵追问。
谁知玉九九突然睁大双眼,拉住钟葵的胳膊道:“你听到了!你也听到了对不对!这次…不是我的幻听!”
也不等钟葵回答,玉九九立即起身去搜寻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可是任她怎么找,也看不到那个熟悉至极的身影。她甚至拉开窗户看向天空地面,皆没有她要找的那个人,于是她又失望了。这次的失望让她有了发泄的对象。
玉九九走到钟葵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骗我!根本没有声音,你为什么也给我希望!他都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回到我身边了!为什么连你也要捉弄我!”
钟葵见到玉九九这个样子又疑惑又心疼,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在注视到她快要崩溃的神情时,又赶忙收了回来。钟葵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他…是谁?那个余班吗?你还
没有忘了他?我怎么会愿意给你希望,我比谁都希望你赶紧将他忘掉啊!”
玉九九突然怔住,最后颓废的蹲下身子捂着脸痛哭起来。
是啊!和钟葵又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的心志不够坚定,和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啊!
“九九,你还好吧!”过了好一会儿,钟葵才敢去拍拍玉九九的后背,他很想安慰她,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他只怕自己怎么做都是错,做得越多错的也越多。毕竟他不是余班,不是那个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发出一个声音就能轻易左右她情绪的人。
钟葵很妒忌余班,可是他也知道,妒忌背后藏着深深的羡慕。羡慕至死的那种羡慕!
“我没事…”玉九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使自己的情绪尽量稳定下来:“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希望没有吓到你!”
玉九九觉得自己很丢人,她和钟葵根本连朋友都还算不上,却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弱点和心事显露得淋漓尽致。可是她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爱要把她折磨疯了,恨要把她折磨死了。她的心每天游荡在疯和死的边缘,她俨然成了一个神经病,极度敏感极度脆弱,极度暴躁又极度反常!
“九九,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为你!”抛开了油腔滑调的钟葵,此时的眼神深情且坚定,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心掏出来向玉九九表示衷肠。
玉九九却苦笑起来:“也许我的身上也有个邪物,那是余班种下的。他不来,再好的驱邪师都束手无策!”
钟葵瞬间失落,他低着头看着手上的锦盒,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话题:“真不知道…这样的旧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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