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砸在身上非同小可,而早就该死了的朱大壮已然被砸下来的石块给压断了气。
美眸不由掠过一丝可惜的意味,每一次都是离真相一步之遥时,总是意外频出…………
独孤连城抱着她正好出了壁崖山洞之时,那洞口便被一块巨大的石块给堵住了,而壁崖还在不停的掉落石块,这山崖好像切糕般被人切了一半下来,堆积在了洞口之前,他抱着她退到了十尺之外的安全地带,方才将她放了下来。
此刻天色已然朦胧,而天边晨光乍现,染红了小半块天际,微风轻袭带着些许凉意,她下意识的扯了扯身上的披风,原来不知不觉已然天光破晓。
虽已天亮,可仍是清晨,还是有些冻人的凉意,想着,她便抬手将独孤连城昨晚披在她身上的一件披风解了下来。
递给他时,蓦然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就是平日里他虽也面无表情,可那石淡然自若般的清冷,此刻虽也是面无表情,却透着一股子的凉意,甚至一贯无痕的凤眸深处有几分薄怒,她尚后知后觉,却不知他为何如此。
于是她正欲递给的他的披风顿下了递过去动作,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她问道:“你怎么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披风一展,披在了他的身上,还认真的将披风给系上了。
他瞧着她动作,心中纵然一暖,可一想到她方才在壁洞中的举动,却又不由的升腾起一股子的薄怒。
“阮无双,你能不能不要总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独孤连城沉声说道,他很少发她的脾气,这次却是不由的来气,明知有危险,不知道躲就算了,还一股子劲的冲上去,他纵然知道皇银案的真相于她的重要性,可前提是不将自己的命置之度外?这次是有他在她身边,也就罢了,若是他不在她身边时,她也如此的心切行事,不顾后果怎么办?
“我怎么了?”阮无双柳眉一竖,不解的问道,她怎么就将他的话做耳旁风了?他说她眉头不皱要好看些,于是只要皱眉时,她便会想起他的话,便也只是浅浅一皱,而不是以前的深皱不展,他说阮无双,我不是外人,于是她也将所有的事全身心的告知于他。
“怎么了?方才在壁洞之中,你知不知道多么的危险?”独孤连城沉声道,一双低沉的凤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他这么一说,她便想起来,方才在壁洞之中,她的确过于心切少了顾及思考,若不是他拉着她,恐怕她已然冲上了那石台,还有后来朱大壮说话时,他对她的话置之不理时,她险些发他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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