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桃坞里的确有壁画,只见床榻内侧立着一堵泥墙,泥墙之上是桃翁极为宝贝的扇子之上的画。
“小姐,墨家机关术的古籍在何处?”芸娘扫视了一眼,便疑惑的问道,这屋子知消一眼,便一览无余,何来的墨家机关术的古籍?
“壁画之后。”阮无双淡淡的道,说着便疾步往那壁画而去。
芸娘眉梢一挑,原来如此,瞧了眼床榻内侧的壁画,便跟走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呢?”阮无双摸索了许久没未找到所谓的墨家机关术的古籍,这里有一个暗扣,可打开后,里面却是空空如也,难不成自己被桃翁糊弄了?
思及此,阮无双的神色不由一冷。
“小姐,你确定桃翁说的是此处?”芸娘皱眉问道。
“不错,难不成这桃翁摆了我一道?”阮无双冷冷的道。
“不会的,桃翁此人的脾性,属下倒是有几分了解的,若真的答应给小姐了,断然不会无中生有,故意糊弄。”芸娘一字一句的道,语气满是肯定之色。
“那古籍未在这里,又作何解释呢?”阮无双若有所思的道,蓦然似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凝声道:“我奏月牙琴时,曲流风在何处?”
闻言,芸娘微微拧眉,思付了一番后,便道:“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既然不是曲流风,那会是谁将墨家机关术的古籍给悄无声息的取走了,或者说这本古籍本来就不存在,可现在也探究不了什么,毕竟桃翁已死。
“罢了,先回去吧!”阮无双浅叹了一口气道,还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话音落下,阮无双便抬步往外走去。
芸娘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瞧了眼壁画后的暗格,便跟上了阮无双的脚步。
待回到曲流风的府邸时,已是戌时而过,岂知方踏进庭院便看到了月刹与曲流风正打得带劲,而一旁围着的皆是王府的侍卫,以及站在那里叫嚷的曲漪舞。
闻听曲漪舞的话,大抵意思便是曲流风不让这些侍卫帮忙,与月刹交手时屡屡处于下风,对此,曲漪舞自然便看不下去了。
“月刹!”阮无双未出声,反倒是芸娘先控制不住的唤出了声音来,她的内心此刻似大海激起了千层浪,看他无恙,她便安心了。
岂知话才出口,她却是后悔了,他在于曲流风打斗,她这一出声不是会让他分心吗?思及此,芸娘不由懊恼的暗自跺脚。
阮无双淡瞥了眼芸娘的小动作,眸底不由涌上了几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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