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击败了他。
错愕、震惊、不甘......各种各样的情绪不断在天道派中发酵,但我无暇顾及其他。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我挑战了天道派三千弟子,未曾落败,天道剑法一百式无人教导便已学至登峰造极。最后,我以这天道剑法一百式挑战散仙境界的门派三师兄朱璧。
十招之内,未落下风。
那一战剑气纵横,斩掉了二掌门的宫殿,毁坏程度使其宫再无重修可能。此事传遍门派上下,引起一阵哗然,天人境界对散仙境界竟可做到如此程度,简直匪夷所思,照常理来说,其差距不应该是泥土与天云之别吗?
也因为我们二人私斗这件事情,触犯了门规,王铘大怒,将我与朱璧罚去面壁百日。百日之后,刚出禁地门口,便见无数弟子朝我拱手,态度尊敬,眼神狂热,皆作甘拜之礼。
“参见大师兄!”
......
我微微有些晃神,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徒儿,早课完毕也可以让自己放松一点。去听一听别的先生的课,前段时间教导草药的先生还向我提起你,他对你过目不忘的手段非常感兴趣。”
我摇头道:“不必了,我没兴趣。”
王铘有些无奈:“你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可要吓跑不少人,试着去与周围的人多接触,否则你将来难以有知心朋友,这对你的仙途可不好。”
“徒儿尊师教诲。”
王铘看我略微不耐的敷衍,轻笑一声,从天上招来一朵云彩,正一脚踏上的时候,我淡淡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了。
“又准备去古山老人那里喝酒?”
王铘脚步一顿,顿时有些讪笑,解释道:“只是去讨论一下关于魔主的事情。”
说罢,他指了指远处的天边,那个拥有无数黑色裂缝的洞口,面容严肃。
“少来。”我面无表情道:“就是去偷懒喝酒而已,这个借口你上次已经用过了,已去讨论了一年,这次又准备讨论多久?”
或许是王铘觉得有必要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挽回一点尊严,他将脚从云上收回,转过身正色道:“徒儿,你只是弟子首席,只需要管理好弟子们就行,关于掌门的行踪......”
我从怀中拿出来一块玄铁令牌,放在他面前说道:“二掌门已经把这个祖山令给了我,说是有权命令掌门,更别提要知道你的行踪了。”
王铘看了祖山令半晌说不出话,最后决定放弃自己的尊严,毕竟喝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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