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嘲讽:“我在拯救一群被恶人囚禁的生命,这又何错之有?”
血尽染摇摇头,眼中有着悲悯,仿佛在看一个无知之人:“看在你是落心妹妹的朋友,我的事情告诉你也未尝不可。”
“告诉我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我的母亲是一名舞姬,与进京赶考的父亲皆为夫妻,知道父亲是血月一族的下一任继承者之后,母亲不想我们修炼,踏上与天地相搏的路程,故我们兄弟俩一个叫做血不染,一个叫做血不落。”
这与羽狐一族的覆灭并没有关系,我心有疑惑,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要说起他母亲的事情。
“直到四岁那年,我的名字还叫做血不落,但四岁之后,我就改名为血尽染了。”血尽染的声音一如既然的冷,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四岁时候,我的母亲带着我们兄弟俩外出踏青,一只路过的化形狐妖看上了我母亲的美貌,将负责守护我们的长老一掌拍死,强行将我母亲与我们兄弟俩掳走,我母亲誓死不从,我们兄弟俩被扔进虎窟,就要即将命丧虎口之时,我母亲用父亲给的宝物挣脱了化形狐妖的束缚,冲进虎窟,以身饲虎,化形狐妖对我们兄弟俩并没有兴趣,堵上虎窟之后就离开,老虎吃饱了,将我们兄弟俩当做下一顿,还好父亲赶来得及时,我们被救走,才能苟活至今。”
场中早已经一片安静,血月府子弟垂下眉目,面露悲切,族母当年对待年幼的他们是多么的温柔,他们还记得白条挂在府邸门口一个月,那群小孩是哭得多么伤心。
俞千磐们也都安静倾听,当年的事都城中的人早已经知道个大概,但是都没有此刻血尽染说得这么详细。
血罗汉闭上眼睛,书生般病弱的面色更加苍白。这些年从未娶妻纳妾,便是因为放不下当年的她,偶尔午夜梦回,当年的事情总是他心中的一场痛。
而血不染眼泪早已流过双颊,痛心疾首:“哥,为什么要给他这种冒犯血月府的人说这些?他不用也不配知道这些事情。”
我有些诧异,确实,他没必要在我面前暴露他们的家丑......等等?化形狐妖?
“你是为了复仇?火烧瑶山,攻击羽狐,就是为了向那只化形狐妖复仇?”
血尽染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四岁之后,开始修炼,家族中将全部资源倾注到我身上,家主亲自教导我杀伐之法,七岁入强体,十岁通御物,十五懂神通,也就是在那年,除家主外,整个十堰王朝年轻一辈我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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