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心，也不是没有情，只是，他没有办法说违心的话。
宫珏站在那里，没有动。
“所以，你还是要负我？”曲念薇眼睛红红的，透着绝望。
“我不能给你承诺，不能许你未来。这一次，我先找到了她，就不会再让她离开。”
宫珏推了她一下，扶稳她站好，就松开了手。
大概是蹲久了，她身体一歪，往他身上倒去。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弯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往上一提。
宫珏的眸光闪了一闪。这一世，除了柒月，他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可以亲近他的人。可上一世，除了柒月，还有易婵。
“我爱你，爱到不愿意忘记前世的痛！我爱的好卑微，爱的好狼狈！”她的声音嗡嗡的响，再次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你的心真的是铁石做的吗？不舍得她伤心难过，就舍得让我痛不欲生？之前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可是现在你知道了，真的还要这样对我吗？”
她好奇，但是没有去打扰。
柒月皱起了眉，为什么曲念薇会哭的这样伤心？他们说了什么？
第一次，她哭的这么伤心难过，不顾形象。
她缓缓的蹲下身子，捂着脸，泪已经没办法再控制，从指缝里流出来。
终于有些崩溃了。
“宫珏，你曾经爱过我的。如果不是她出现，你娶的人会是我！你这一世寻找的人也会是我！不，你不会寻找。因为不论如何，我是不会抛下你不管的。如果我们有孩子，我也不会让他那么小就离开的！怎么办？我做不到放手了！我不想再一个孤零零的过！”
宫珏不言，算是默认。
曲念微的身体一抖，眼里的那层氤氲终于化成了泪，缓缓的划过了脸庞，她咬着唇，“所以，你是要再伤我一次？”
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份承诺，真的是无心的。
“你该知道，上一世我可以爱她爱到死，这一世，也一样。”他终于冷漠的说出这句话。不管他怎么做，势必要伤一个人。既然曾经已经伤过了，那就再伤一次。
他接受到这个笑容，眼神里有他看不见的温柔。
柒月感觉到了那束目光，回过了头，冲他微微一笑。
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他却以为，他是她身上的一根骨头。离开了，会痛。
面对她这个问题，宫珏缓缓回头，那边坐着他爱了两世的女人。
明知道她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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