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哭,顿时皱起眉头,大为恼火。
“听到了吗?!”
秦王稷几乎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太子柱用力的点了点头,却哭得更厉害了。
“一定……不要忘记。”
上一秒,秦王稷的声音还是无比雄厚,中气十足,可下一秒,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虚弱,仿佛即将燃尽的蜡烛一般,油尽灯枯了。
“我要稍微睡一会儿……我好累啊,好累……”秦王稷缓缓说着,慢慢闭上了双眼。
太子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整个身体都变得颤抖起来,手掌颤颤巍巍的伸到了秦王稷的鼻子前探了探。
秦王稷,再无一点呼吸了。
“父王?!”太子柱一下摔倒在地,哭泣着喊:“父王!父王!!!”
这一年,白起六十万秦军大破六国联军八十万。
这一年,英明神武的秦王稷,薨。
秦王稷这一生堪称传奇。
早些年,他在燕国当质子,根本没有资格染指王位。
可那一年,秦武王举周鼎,将自己砸死。
本是质子的公子稷在赵燕两国的武力护送,以及右相樗里疾、魏冉、宣太后等人的拥立下继承王位。
他即位初期,由其母宣太后当权,魏冉为咸阳将军,王叔樗里疾为相。
此后秦国又有四贵,穰侯魏冉、华阳君芈戎、泾阳君公子芾、高陵君公子悝,他们的权势和财富完全凌驾于秦王稷之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一生,不过是个庸碌的君王。
当他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臣子后,一切发生了改变。
当时在魏国,有一个叫范雎的人,他空有一身才华,却因为出身底层,并没有贿赂的资本,所以也只能在“编外”徘徊,成为魏国中大夫须贾的门客。
此时中大夫须贾作为使臣,出使齐国,范睢则以门客身份随行。
然而当须贾等人来到齐国之后,齐国朝堂竟然没人愿意理他们,将须贾等人晾在驿馆里达几个月之久。
当年在燕将乐毅伐齐之际,想占便宜的魏国也跟着插了一脚,五国伐齐,这事儿齐王可是记在心上呢。
当年说打就打,现在说和就和,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眼看此次出使任务要无功而返,范睢自告奋勇地去和齐国官员交涉,终于见到了齐王。
面对齐王,出身卑微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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