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维唯要给刑名官员们讲学这种小事哪里放在心上。
屈中桓原以为独孤维唯即便在大理寺任职,也还是可以借调去刑部讲学。独孤维唯给他透漏要有一件牵连甚广的案件要查,讲学的事情只能再拖一拖,所以只好让刑名官员们先各回各县。
去了这桩事情,独孤维唯感觉轻松许多。
在千金楼理了理韦后案的思路,差不多一上午就过去了。
午间阿敏同萧钧一起过来,独孤维唯让厨房做了几道菜,跟萧钧两人打发了伺候的人,关在房里边吃边商量事情。
“魏天喜那里有进展吗?”独孤维唯咽下嘴里的食物道。
萧钧用筷子扎着眼前的糖醋排骨,悻悻道:“这老阉狗,嘴巴比蚌壳还硬!”
萧钧自从进来就没个好脸色,该用的手段萧铎已经用过一遍,独孤维唯料想她审问魏天喜没什么进展。一把夺过被她扎得马蜂窝似得排骨,先埋怨一句:“别祸害食物,你不吃我还要吃呢。”
然后道:“魏天喜不会轻易吐口这是一定的,朝代更替此人都能在深宫中活下来,岂会是平常人?料来不知曾经经过多少磨难,心智之坚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咱们那些威逼利诱在他面前完全不管用。”
“那还拿他没办法了?”萧钧挑眉忿忿道。
独孤维唯手一摊:“此人的确不好对付!目前的线索来讲,魏天喜肯定和先皇后的去世有关系。他心里也很清楚做下这等大事的后果,如果他认下了,那么他一个人凌迟处死还不算,整个邵岩城魏家都逃不了......”
“哼!他以为他不招就没事了?一旦查清楚真相,他招不招有什么不同?”萧钧杀气腾腾道。
“当然不同,他若不招咱们就有可能查不出什么,就拿他没办法。”
“他打这样的主意?他想得美!不招就杀不了他了?就冲他引荐淳于雁,也是死路一条!”
“不错,你说的对!但是这样一来罪名就要轻些,死他一人就够了,也牵连不到族人。总比招了跟先皇后的死因有关被诛九族的好,这就叫两害相权取其轻。”独孤维唯细细给萧钧分析。
萧钧呼哧呼哧喘着气,张张嘴发现辨无可辨,气得将手中的筷子狠狠砸下。
独孤维唯摇摇头:“你拿筷子撒什么气,摔了筷子就能解决问题了?”
萧钧一顿,突然想起什么,起身狗腿地给独孤维唯按着肩,道:“你是不是有办法对付魏天喜?哦,对了,你今日叫我过来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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