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觉得无人陪伴,好没意思,便心心念念起上学的事情来。
大家都去学里了,她连个玩伴都没有,一个人挺孤单的。
别看她当日跟沈凌说的信心满满,其实怎么在错过考期的情况下入学,还真没半点头绪。
虽说京华女学牛气哄哄的,招收学生条件苛刻,难进得很,但任何时代都不乏后台强硬的特权阶级。
例如公主、皇子们,包括皇帝的侄子侄女们。
但不包括独孤维唯这样的官员子弟。
她左思右想,走走关系入学也不是不行。通过大长公主或者外祖沈太傅走通礼部的关系,国子学祭酒慈大人是他长兄的准岳丈,不会难为她,这条路或许可以走通。
京华女学是国子学下辖国学院,同属礼部分管。
路子是有,但这样做,一来,大长公主会不会碍于亲戚情面帮她说项还未可知,慈大人会怎么看她?怎么看她爹娘?兄长还未成亲,先让亲家笑话,这事她做不来。
二来,京华女学都是些什么人?个个不是权势滔天,便是人尖子中的人尖子,她若是真通过别的渠道入学,恐怕会一直背着走关系入学的帽子,为人诟病。
如果她是个绣花枕头,里面装着大草包,走关系便走关系了,让人笑话也怪自己没出息。可她一向自认为也是聪明天成,六艺皆精的,这般让人笑话可是心有不甘。
那么唯一的途径便是设法让国子学祭酒和女学司业准许她补考,并成绩特别优异,方能让礼部准许,两学的先生们认可她,并破格录取。
她在晃椅上晃荡半天,想好对策便吩咐叮叮去独孤维清的院子跟他身边伺候的说一声,等人回来了,来通报一声。
关于独孤维唯入学的事情,沈氏其实跟独孤绍棠沟通过。原本打算回去请老父帮忙的。沈太傅的面子整个上京城还没几个人能不看在眼里。但独孤绍棠一席话让她打消了念头。
独孤绍棠道:“维唯的事情什么时候让我们操心过?她若不想在家中呆一年再入学,自会有自己的办法。这孩子虽然平时胡闹,但大事上总是谋定活动。她自己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们倒无需过多干涉,只需在她处理不了的时候适时帮一把即可。”
沈氏想想也就作罢,孩子太有主意,做父母的也太没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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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时候,杜岩便从弁州回来了,带着驼峰山上出产的春莺衔兰。统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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