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出来自己穿上试了试。
吴道看到非常气愤,让她把鞋脱下来,还说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碰这双鞋。施青青不明就里,就问吴道为什么。
吴道不能告诉施青青那是自己喜欢的一个女孩给他做的鞋,就编了一个谎,说那是自己奶奶留下的遗物,是一个念想。
施青青这才把鞋脱下来。吴道把棉鞋和佛珠重新放好。
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几天之后,吴道发现,施青青不仅做饭的水平很差,连针线活也非常差,甚至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会。
有一天,吴道的衬衣上掉了一个扣子,他本来是要自己缝的,施青青看到以后就说她来缝,吴道就把衬衣交给她缝。
缝扣子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吴道以为施青青可以轻轻松松就缝好,他没想到的是,施青青单是往针眼里穿线就穿了两分钟,之后又非常笨拙地缝。
施青青缝好扣子,把衬衣交给吴道。吴道展开一看,扣子竟然缝歪了。施青青对他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没做过针线活。要不拆下来,我重新缝吧。”
“我教你缝吧。”吴道无奈地说。
吴道把扣子拆下来,自己重新缝,一边缝一边告诉施青青,每一个步骤应该怎样做。施青青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学生。
几天相处下来,吴道甚至开始怀疑,如果家中没有洗衣机,施青青是不是连洗衣服也不会。
事情越发明显,施青青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擦桌子、扫地,那是她在饭店里打工时每天都做的事情。
结婚前一天,吴道和施青青回到了齐城。施青青住在城区的宾馆里,第二天吴道再乘坐婚车去迎娶她。
所有的事情,吴道完全听从父母和杨成志的安排,他不想做任何反抗了,他觉得自己就是鲁迅笔下的孤独者魏连殳。
吴家人很高兴,吴家的亲友和参加婚宴的人也都很高兴。
此时吴河已经出院,但身体瘫痪,说话也非常不清楚,杨成志就给他买了一个轮椅。吴河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孙子、孙媳妇,激动地双手颤抖,眼睛还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吴阳、杨成志让吴道给他在方州学院和河城镇政府的同事发请帖,让他们来参加婚宴,如果大学教授、镇里的领导来喝喜酒,那场面方圆几十里都无人可比。
施青青也希望吴道能邀请他的朋友来参加婚宴,她想认识他的朋友。
然而在结婚前吴道没有把自己结婚的消息告诉任何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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