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聘,毫无公平可言。所谓能者上,不能者下,是彻头彻尾的谎言。甚至可以说,那就是一个笑话。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在这样一个死气沉沉、暗无天日的学校里,正直的老师们能得到什么呢?在这里读书的学生们,将来等待你们的又是什么呢?
还没有丧失良知的人啊,起来抗争吧,让这个大学恢复到应有的样子!”
文后没有署名,只有日期。看完之后,吴道笑着对孟一虹说:
“孟姐,这篇告示很有意思。它分明就是一篇宣言书,甚至可以说是一篇檄文。古有陈琳骂曹操、骆宾王骂武则天,今有无名氏骂方州学院领导。这要是放在六七十年代,那就是一张大字报啊。”
“看上面的内容,这应该是学院里的一个老师写的,针对的就是这一次的职称评聘。”孟一虹说。
“你说这会是谁写的呢?”
“我猜不出来。”
“这篇告示感情充沛,文采也不错,还引用了左思的诗,我觉得更像是咱们中文系的老师写的。孟姐,你说这会不会是辛少卿老师写的?”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不要乱说。学院确实有不公平的地方,但也不像这篇文中写的那样暗无天日。写这个告示的人八成是评职称失败,一时气不过,才这样写的。他既然没有署名,想必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学院领导知道了是谁写的,肯定会严厉惩罚的。我们不要管这些事情,就算真知道是谁写的,也不要说给别人听。更何况,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保护别人,也是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孟姐。”
吴道和孟一虹离开阅报栏,去吃早饭。他们回来的时候,那张告示已经不见了。此时,他们还不知道,那个早上方州学院中心校区所有的阅报栏都曾出现一张告示,之后又被撕掉。
上午,吴道去给学生上课时才知道,原来中心校区所有的阅报栏早上时都贴了那张告示。由于那篇告示在人们吃早饭的时候就已经被撕掉,所以真正在阅报栏看到了那篇告示的学生和老师人数并不多。
尽管如此,因为告示的内容太过“劲爆”,还是很快就扩散开来,到下午时就已经满校皆知,连其他校区的师生也得到了消息。人们议论纷纷,说有人在学校里贴了“大字报”,并且猜测作者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