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为了爱她们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群体,倘若真是那样,吴芳琳自然不可能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天天面对一张酷似情敌的脸,想到婚姻的背叛,能舒坦了才怪。
如大海一样宽广的胸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天天面对情敌的女儿是一种煎熬,但偏偏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情有独钟,势必吴芳琳会极度不爽,又想保持良母的形象,不想和自己的儿子有直接的冲突,便施压给秦牧依依,于是才会有了不停的相亲之说。
谁知相亲次次都以失败告终,还落个秦炎离大闹婚礼,虽然消息封锁,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但吴芳琳肯定还是积了怨的。
为了能成功的将秦牧依依从秦牧依依的身边剥离,吴芳琳便又生一计,导演了尹伊秀的事件,当然,她只想着逼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分手,并没有想到,因为这事会导致秦玺城住院,本就对秦牧依依不喜,事情又搞成这样,吴芳琳的怨结应该会更深,那么吴芳琳生了要除掉秦牧依依的心也是有可能的。
会不会吴芳琳真的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秦牧依依处理了呢?所以任他和秦炎离怎么查都无功而返。
初稳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哥,你怎么了?”见初稳兀自的发呆,秦炎离问道。
“噢,没事,没事,只是思想开了个小差,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还是接受吧,毕竟你是孩子的父亲。”初稳道,在这场戏中,秦牧依依是悲哀的,秦炎离是悲哀的,尹伊秀又何尝不是,用孩子来拴住男人的女人,当真能换来幸福吗。
倘若不是秦牧依依这样走了,倘若尹伊秀不是以这样的形式嫁给秦炎离,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有希望,但现在实在是渺茫,吴芳琳应该不会想到她一手促就的,却在走着她的老路,但尹伊秀终归不是吴芳琳。
初稳虽然对这个孩子有所质疑,但想到秦炎离也不是呆鹅,自己又何必话多呢。
“是啊,自己种的孽,自己受。”秦炎离道。
一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毕竟是两大家族联姻,来观礼的宾客络绎不绝,超大的宴会厅聚满了人,当然,和秦牧依依有关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到场,即便是初稳和江云墨。
江云墨自然是左恋恋威胁的不能来,初稳则是不愿意来,明知道是什么情况又何必来添堵呢?秦炎离知道他的心情,便也没有强求,无妨,没人来才好,反正婚礼也只是一个形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一个牵线木偶。
坐在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