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定不少。
秦炎离用力的揉了一下头,才转动眼眸,满目的陌生让他腾的一下坐起来,最怕的就是酒醒后不是在自己床上的感觉。
逆着光看到卧室的飘窗上坐着一个人,白色衫裙,长发垂肩,静若处子。
秦炎离总算是松了口气,是秦牧依依就好,睁眼看到陌生的坏境他当真有下了一跳。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醉酒乱性,而且还不知道乱的是谁。
“秦牧依依,我要喝水,给我倒水。”秦炎离对着秦牧依依喊道,昨晚一定是她把自己带这里的。
“喝水吗?好啊,我来拿给你。”左恋恋慢慢的将视线从窗外移向秦炎离,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她到要看看秦炎离会是什么反应。
“你是谁?”这声音一出,秦炎离顿时裹紧被子,发声的人不是秦牧依依。
“我是谁难道秦总不知道吗?”左恋恋一步三摇的上前,秦炎离,我看你怎么给我交代,你,我志在必得。
“你怎么会在这儿?”秦炎离心里咯噔一下,是左恋恋并非是秦牧依依,只是,怎么会是左恋恋?秦炎离飞速的旋转大脑,却也没有一点可靠的信息传递给他?
“瞧秦总说的,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儿了,来,你的水。”左恋恋将装了水的杯子递给秦炎离。
“你的家?我怎么会在你的家?”秦炎离并没有去接那杯子,该死,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喝断片。
“秦总难道一点都记不得了吗?昨晚你喝了很多酒,然后......”
“你给我闭嘴。”秦炎离直接打断左恋恋的话,没人想听你那什么然后,我们不可能有然后。
“秦总,你这脸翻的比翻书还快,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两张皮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左恋恋到也不恼,慢慢吞吞的将举了半天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哼,秦炎离,入了瓮还想逃,你怕是太天真噢。
“少跟给我提什么昨晚,左小姐,我昨晚喝了酒,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我到是在想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有些事不只是女人吃亏吧,而且,我怎么来这里的,你该是比我更清楚吧,我不可能自己找来。”秦炎离冷声的说。
左恋恋处处都是心机,不可信。
秦炎离虽然说的异常肯定,但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的,他可以肯定不会对左恋恋做什么,但左恋恋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就很难保证了,毕竟左恋恋一直都存了心机,他担心的就是左恋恋会借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